怀道满脸郁闷,无奈道:“长安传来消息,灵秀有孕了。妇翁说山城险恶,让我留守盖牟城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此丈人之力也。”
杜河不客气嘲笑,李道宗戎马一生,现在怕女儿守寡,把女婿放后方了。可见父母之爱,是何等深切了。
“偏偏大总管答应了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李道宗地位崇高,又是皇族身份,李绩不会驳他面子。
“高句丽多山,攻城太险恶。郡主既然有孕,你就安心等着当父亲吧。不管男女,我都要当干爹。”
秦怀道笑道:“那是自然,跟你学学,以后不吃亏。”
“话不爱听了啊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两人哈哈大笑,开始聊正事。处和部摩多过河后,逃到盖牟城。秦怀道收到消息后,马不停蹄带人来救。
直到一天前,他才遇到金庚信。
“你不是在扶余?从哪过得国内城。”
杜河挑些要紧的事,向他解释一番,秦怀道叹道:“真是阴差阳错,能击败偏师,金庚信能力非凡啊。”
“这回好了,不用我动手,他被你赶走了。”
杜河笑着打趣他,心中也好奇,秦怀道性直,并不善诡计。这次诱敌深入,不像他的风格。
这不是说他傻,而是诱敌之计。需要极强眼力,心中如明镜。
伏兵出来早了,敌人就跑了。
伏兵出来晚了,那就变成真败。
秦怀道摆摆手,哈哈笑道:“我哪有这能力,全是别人功劳。正好,给你介绍一个人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“军中还有美人?”
“一会就知道了。”
秦怀道无视他打趣,吩咐帐外亲卫。
没过多久,一个青年走进来。这人约二十几岁,浓眉阔嘴,肤色粗糙黝黑,双目炯炯有神。
“小人薛礼,见过都督。”
薛礼不卑不亢,恭恭敬敬行礼。
“果然勇将。”
杜河赞一句,这人骨骼粗大,步沉且稳,一看就是习武之人。只是这名字,似乎在哪听过。
“薛仁贵?”
薛礼十分讶异,拱手道:“都督识得小人?”
“我曾游历绛州,或在哪听过。”
“不胜荣幸。”
薛礼连忙谦让,心头却疑虑,他在绛州务农,虽说有勇名。但对方三品都督,应是进不去他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