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泞官道上,一支部队在艰难爬坡。
“快到望波岭了。”
杜河向旁边望去,脚下即是新开河。此时河水暴涨,浊流滚滚东去。
“那还在奚人手里。”
赵红缨说着,递给他一块汗巾。
杜河顺手擦脸,从浑河渡口撤退,大军连奔两日。辎重丢在大营,几天下来,从士兵到他,都是一身泥点。
“弟兄们加把劲,前方有吃有喝!”
队伍顿时欢呼,行军速度加快。
小半个时辰后,望波岭出现在眼前。这关隘建在新开河以南山上,毗邻新开河,在两座山峰中,一座雄关傲立。
“果然险恶。”
杜河感叹出声,他从国内城西进时,曾路过此地。只不过从那边看,就是缓坡上一座小城堡。
如今东进,感受大不相同。
关隘高达三丈,上方设有垛口。下方开两门,各有丈余宽。两侧是青石峭壁,根本无处攀登。
若遇敌人进攻,两道门一关。
任你有千军万马,也只能一波波上。
“有三五百人,就能守住此地。”
李知点头赞同,这座雄关卡住道路。难怪李绩攻破盖牟三城,不选择东进,反而南下辽东。
“进关!”
现在守军是奚人,赵红缨派人过去。
关门很快打开,众人进关休息。
望波岭设施很全,关内有马厩和武场。原来守军都被杀死,地上能看暗红血迹。杜河忙碌许久,才把人安顿完。
“叫守将来见我。”
“诺。”
很快,一个满头是汗的奚人赶来,门厅内横七竖八,躺着打地铺的人。杜河招招手,示意他在外面说话。
“可有国内城消息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杜河点点头,这在意料当中,国内城距此一百五十里,各方势力复杂。信使速度快不起来。
囫囵吃过午饭,他召李知和赵红缨议事。
“将士们如何?”
“本府将士尚好,但伤员需要休养。”
“部众也疲了。”
听完两人的话,杜河沉吟不语。按照他想法,应该东进接应。可三天急行军,士兵餐风饮露,状态很差了。
“休整一日。”
“诺。”
等两人离开,他召来罗克敌,命他东进百里,探听国内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