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见她穿着萨满服,伸手去拨弄着铃铛。
“你躲在这干嘛。我早派人送信,月康说找不到你。”
有宣骄在,赵红缨有些脸红。
“我以为上次触犯了上苍,所以想来圣山赎罪。住在野外,是想找点事做,不然我好难熬啊。”
杜河大手一伸,让她趴在怀中,随后狠狠几巴掌下去,扇得她眼眸如水。
“什么迷信人啊,不许有下次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赵红缨低声答应,宣骄眼睛都看直了,奇道:“红姨天向来不怕地不怕,今天这么乖巧了?”
“你是不是想尝尝我的手段了?”
赵红缨伸出猩红舌头,在嘴角舔一圈。
宣骄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,生怕她再强吻,连忙往边上缩。
杜河哈哈一笑,“红姐姐,我劝你老实点。现在我得听她的,等会儿她要我打你,你屁股要肿起来。”
赵红缨噘着嘴,“没良心的男人。”
但她心中不生气,宣骄从新罗带他回来,地位理应独一无二。
宣骄皱着鼻子,威胁道:“红姨你再闹,我真让他打你了。”
“算啦,惹不起你们,睡觉。”
赵红缨解下萨满服,大大伸个懒腰。薄纱里饱满的身材,呼之欲出,杜河一阵口干舌燥,连忙转过头。
“就一张床,便宜你了,臭弟弟。”
杜河睡在床上,赵红缨八爪鱼般缠着他。屋中一个人影静坐,宣骄脸皮薄,说什么也不肯上床。
他见赵红缨睡着,小心翼翼起床。伸手去抱黑袍少女,她迷糊着眼睛仰头。
“乖,去睡。”
将她放进被窝,杜河坐在火堆旁,直至沉沉睡去。
再醒来时,天色已经大亮,屋内静悄悄的,不见宣骄踪影。赵红缨抱着被子看他,满眼都是痴迷。
“娇儿呢。”
赵红缨勾勾手指,红唇轻启。
“过来。”
杜河以为她要亲昵一下,笑着走过去。
不料人刚到,就被她拉到跌落,眼前一片白皙,闪得他口干舌燥。
“她打猎去了
杜河嗓子发干,心说就要走了,还打什么猎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这是给两人留出独处时间啊。
“我动不了。”
他指着左肩,满脸都是苦笑。这妖精丰腴高大,一碰就起火,恨不得狠狠蹂躏一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