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,顺便铲除青鬼司,一石三鸟啊。”
杜河露出苦笑,他就是其中一个鸟。
“我们怎么办?去见你师弟吗?”
“不,白罗已死,女王很快收到消息,明日就出城。”
杜河立刻下决定,裴行俭能活,一定是金胜曼从中出力。但想让他出来,凭自己绝对做不到。
来日他要亲率大军,攻破金城!
届时,恩仇都做个了断!
……
一间无窗房间内,点着两排名贵的白烛。
屋内放着青铜炉,松木炭喷着热气,即使是寒冷的初春,这里也很暖和。一个人披头散发,呆呆坐在地上。
在他两只手腕处,锁着手臂粗的铁链。链子直通屋顶,似乎生怕他逃跑。
但令人奇异的是,锁链留出五尺距离活动,再加上他身上名贵绸缎。可见囚禁他的人,对他非常不错。
“吱呀……”
铁门打开,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她手上提着食盒,明黄色的襦裙,彰显主人尊贵身份。束带从胸下穿过,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。
她明眸皓齿,脸上有些憔悴,但依旧美得惊人。
“裴郎,吃饭了。”
女子走过去,柔声喊着地上的人。那人突然暴起,一脚将女子踢飞,女人倒在地上,菜肴散落一地。
“滚!滚出去!”
那人暴怒狂吼,露出一张俊秀的脸。他双眼布满血丝,脸上满是狰狞。
女子吐出淤血,却没有生气,优雅的站起身,露出美丽笑容。
“裴郎,不要生气,乖乖吃饭好么?”
“你们害死我师兄,我要杀了你!金胜曼!”
少年一字一句,饱含无穷的怨恨,他想要冲过去,但锁链牢固,很快勒破手腕,结痂的地方剥落,血淋淋一片。
“裴郎裴郎……”
金胜曼大急,跑过去抱着他,泣道:“别折磨自己,你要打我过来就是。”
“嘭。”
裴行俭又是一拳,打在她柔软腹上,金胜曼喉头发甜,强忍着把血吐到一旁。下一刻,她被抓住脖子,脸庞开始扭曲。
“呵呵……”
裴行俭看着眼前的脸,发出狰狞的笑。
“好啊,那我送你走。”
金胜曼眼中只有痴恋,抓着他的手,发出断续的声音,“不……要,你……会……死……的,求……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