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哥哥。”
李鱼欢呼雀跃。
正在这时,李老汉进来,扔下一头血迹斑斑的小鹿。又对着杜河比比划划,可惜他一句也不懂。
“爷爷让我们自己吃饭,他要去镇上买东西,顺便给你打探消息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从这到镇上有二十多里,李家一贫如洗,连头骡子都没。以杜河的状态,走死了也到不了地方。
要得到金城消息,只能靠李老汉了。
李老汉离开后,李鱼解剖小鹿,又将鹿腿给他。小家伙得到应诺,对他十分尊敬,这让他哭笑不得。
长安的李籍,也是这般大,兴许带回去,能多个玩伴呢。
一来一回四十里路,李老汉脚程再快,也要傍晚才回来了。杜河心中有事睡不着,索性跟李鱼烤火闲聊。
“你父母被谁带走了。”
“爷爷说是郡守。”
杜河点点头,那就是庆州郡守。如果女王获得胜利,他可以让女王帮忙查找。
就是不知道这场混战,是谁输谁赢。
李家就一栋破屋,前后连个邻居都无。平时只靠渔猎为生,李老汉要病倒了,李鱼只有等死的份。
忽而李鱼低声道:“哥哥,你不是普通人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杜河微微一笑,这小子还挺聪明。他这身月白袍,是丝绸所制。而且海盗哪来弩,李老汉估计早知道了。
但他不问,这让杜河很感动。
“感觉,比我们镇守还厉害。”
杜河摸摸他头,笑道:“哥哥还没脱险,你先不要问。反正我答应你,一定会把你们接到大唐去。”
“好。”
李鱼乖巧点头。
杜河又和他说些长安趣事,小家伙大开眼界。听说他家中有同龄人,更是欢呼雀跃,兴奋的不得了。
直到天色暗沉,李老汉湿漉漉赶回。
他对着李鱼不停说着,后者一一给他翻译。
女王获得胜利,叛军都被斩首,但女王生重病,国事暂由伊伐餐金春秋治理。
“副使呢!”
“副使死在乱军中了,女王递交国书请罪。”
杜河脑中嗡的一声炸开,裴行俭死了?他不是在金胜曼那里。是了,昔德照反唐,定然会优先攻击使者。
裴行俭两年前被他带出来,宛如亲弟弟一般。
就这么死在新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