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在新罗耽误一个多月。别说李文吉想家,就连他都想飞回去,抱着玲珑给长安写信了。
他一指船舱里的礼物,笑道:“挑几件带回去吧。”
“这怎么行。”
李文吉连连推辞,新罗王族送的,每个都价格昂贵,他一个小小校尉。哪来的福气,能拿这些东西。
“抓你出来那么久,就当给嫂子赔礼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见他还要推辞,板起脸训道:“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,叫你拿着就拿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等雨水稍小,杜河纵马回到王城。
离开在即,他还是住在崇礼殿,毕竟船舱又颠又小,睡那儿太不舒服。
他刚进入崇礼殿,金胜曼捂着脸冲出来,连招呼都没打。杜河摇摇头,八成是和裴行俭闹翻了。
他走上二楼,云姬雨姬两人探着脑袋,正在往房间里看。
“两个小八卦。”
杜河一人弹下脑袋,两个女孩笑嘻嘻捂头。
他走进房间,裴行俭正坐在窗边,俊脸恹恹不乐,在他脖子上,还残留一个唇印,看得杜河暗暗咂舌。
这新罗公主够生猛,这是上嘴了啊。
“说说,你干什么了。”
裴行俭一脸苦涩,叹道:“金胜曼想我带她走,我拒绝了。然后她就亲我,我给了她一巴掌,师兄,我是不是做错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
杜河慢悠悠倒茶,一副吃瓜不嫌事大的样。
“不喜欢也不能打她。”
“算了,反正要回去了,以后也不见。”
裴行俭摊手倒在床上,仿佛在跟谁赌气。
“你是不是喜欢她。”
裴行俭抓着头发,乱糟糟像个乞丐小子,“我也说不上来,那晚喝醉了,她给我理衣服,我就感觉……很奇怪。”
杜河心如明镜,这小子初恋都在,被个美丽公主绕着,难免不动心。
“唔,要不你带她走。”
裴行俭啊一声,摇头道:“拿下高句丽,我们和新罗,迟早要打仗。到时候她怎么相处呢。”
“而且贤秀说了,她是唯二圣骨,以后要当女王的人。如果选择她,就要放弃大唐,我绝对不接受。”
杜河点点头,就是有点动心,但没到那一步。
“好了,等时间一久,她自然忘记了。大丈夫何患无妻,你打起精神,辽东之战,是立功的好机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