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锦袍遮掩,但仍可见胸前惊人轮廓。她似乎有些好奇,盯着杜河看。
“跪坐膝盖疼。”
杜河笑着解释一句,这时候遵循古礼,贵族会客还是跪坐。但这坐法膝盖疼,他一直都不习惯。
女王轻笑一声,道:“下了战场,你随和多了。”
她眼波流转,似有无限风情。脸庞在昏暗油灯下,越发显得成熟美丽。配上长腿细腰,无处不散发魅力。
杜河想起长乐,脑中才清醒些。
“我才十八岁,还是阳光开朗大男孩。”
女王噗嗤一声,她捧起水杯,叹道:“十八岁,多好的年纪,我的十八岁,已经是十一年前了。”
善德女王二十三岁登基,至今已有六年。
杜河放松下来,笑道:“殿下有二十九了么?那真看不出来,第一次见面,我还以为只十六岁。”
搞不清楚她目的,杜河满嘴瞎扯。
女王美目流转,轻轻嗔他一眼,“你小小年纪,嘴就这么会说话。你在大唐,一定很受女孩欢迎吧。”
“有几个红颜知己。”
“真羡慕她们,有个勇猛又风趣的郎君。”
女王悠悠说道,她白皙脸上涌出淡淡粉红。一双明眸柔的似水,仿佛含有无数情感,直叫人融进去。
嗯?
杜河心中一紧,他可不信女王来调情。
这娘们掌权六年,看黄枫谷的表现,也是个心志坚定,有大抱负的人。
金胜曼那种恋爱脑,毕竟是少数。
“新罗才俊不少,没有入殿下法眼的么?”杜河保持笑容,既然要玩就陪她玩玩,看看她想干嘛。
女王轻轻揉着杯子,似乎在取暖,这个少女动作,让她显出女性柔媚。
“我是圣骨血脉,只能和圣骨成亲。但圣骨一脉,只剩我和胜曼妹妹了。所以,注定要孤独终老。”
杜河这才想起来,新罗的规矩,不由有些可怜她,劝道:“大唐有句古话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。”
“是逆民的话吧?”
女王嘴角含笑,俏皮地点他一句。
杜河笑道:“殿下真是博学,是逆民的话。不过也有道理,天下靠血脉是守不住的,再过几十年,新罗迟早要交给别人。”
金胜曼也是女性,一旦她老死。王位照样要给真骨阶层,这是不可避免。
“是啊。”
女王悠悠叹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