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姑娘,定然是文文静静,知书达礼。”
“那随你了。”
杜河就随口一问,这种事由他自己做主。
“你发现没有。”
“师兄指的是?”
杜河猛灌一口茶,笑道:“这新罗真够乱的,外面三国乱战。新罗朝廷里,同样分成三派势力。”
裴行俭道:“金氏王族既想大唐助力,又不想我们干涉内政,应该算骑墙派。那个朴大人,这要求都答应,算是亲唐派。”
“还有一派是谁?”
“昔氏。”
裴行俭摸不着头脑,“他反对我们,应该是女王一派呀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杜河笑着给他解释,“如果他是王族一派,就不会说这种话。这会引起大唐反感,完全不符合金氏王族利益。”
“他是守旧派,不愿大唐插手新罗的事,要不我说有趣呢,有人亲唐有人反唐,有人既亲又反。”
裴行俭叹道:“太复杂了,交给师兄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动点脑么?”
杜河一时无语,拿那果子扔他。这小子聪明伶俐,就是少年心性,信奉拳头最大,不愿思考这些。
后者嘿嘿一笑,推门溜了出去。
杜河推门出去,暗处一个士兵摇摇头,他心中大定。看来金春秋还是没胆,云姬雨姬不是监视他的人。
……
雁鸭池畔。
难得冬日暖阳,杜河站在亭中,抓着鱼食一把把喂,十几个锦鲤争着抢食。已经过去四天,金春秋再没找过他,
裴行俭和金贤秀关系好,每日都出去会面,据他带回的消息,尚州似乎快撑不住了。
这让杜河有些烦,这女王瞎跑什么,你又不会打仗。不如早早敲定事情,他好回到河北去。
“公子,鱼儿要撑死啦。”
云姬一提醒,杜河连忙停手。相处几天下来,两女也知他和善,渐渐不再怕他,反而乐意和他亲近。
杜河躺在飞来椅上,枕着雨姬大腿。他一张嘴,云姬就投来葡萄。
雨姬柔声道:“公子若是无聊,不如去城中走走。”
“不去不去。”
杜河脑袋在她大腿滚着,触感柔软舒适,“不是我说啊,你们新罗王城太寒酸了,东一榔头西一榔头。”
云姬好奇道:“长安很漂亮么?”
“比金城繁华十倍。”
“哇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