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顾。”
杜河轻声说着,他说得是挡刀唐军,那个日本武士很强,若没有他挡刀,自己那次凶多吉少。
“卑下省得。”
李文吉答应一声,又笑道:“保护你是我们的责任,大总管不必介怀。再有危险,卑下也是挡刀人。”
杜河点点头,他不是仁慈的人。
但都是爹生娘养,还做不到心安理得。
“日本武士为何会攻击我们。”
杜河道:“他们联合百济了。”
据兵部提供的情报,日本和百济多有来往。而且新罗东面是日本海,双方有利益冲突,联合百济也正常。
“姓金那小子,有点来头啊。”
李文吉道:“新罗金姓是王族,他能掌控一个花郎团,多半是王族嫡系。大人想多了解新罗,可以多问问他。”
“好。”
杜河朝两人走过去,裴行俭一身绯色常服,俊秀中带着英气。金贤秀受打击不轻,面色有些白,但仍保持贵族风度。
“师兄。”
“见过天使。”
两人起身见礼,杜河盘膝坐在旁边。
“你是新罗王族?”
金贤秀不敢怠慢,忙道:“对,善德女王是在下表姐。在下兄弟战死,这几日心情郁郁,未能向天使道谢,还望恕罪。”
“无妨,花郎道都是勇士。”
杜河摆摆手,他果然是王族。新罗两个最高阶级,除去善德女王血亲是圣骨,剩下朴姓、昔姓、金姓旁支,都是王族真骨。
“从目前来看,百济联合高句丽日本,正在入侵新罗领土。你们已被夺十三城,南阳郡也失守,可否需要大唐帮助。”
金贤秀拱手道,“天使放心,新罗尚可应对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心中已有底。善德女王对大唐,有严重依赖不假,但李二有意干涉内政,新罗王族对此防备很深。
从金贤秀的态度,就可以看出来这点。
裴行俭笑道:“应该用不着我们。贤秀的两位兄长,都是善战的人。对这些豪杰,我可是很向往呢。”
金贤秀道:“裴兄英武,不输兄长。”
听到两个少年对话,杜河心中好笑。裴行俭样貌英俊,气质出众,似乎很得这位王族花郎亲近。
该不是个男同吧,那老裴家不得气炸。
杜河是使团主官,必须端着天朝气度。金贤秀有些拘谨,他随口闲聊几句,就独自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