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:“有点穷啊。”
“还有穿兽皮的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再往前走,一些男子穿着麻布短袍,裤脚扎起,腰间插着长刀,头发披散在两侧。
裴行俭没去过长安,还是头一次见到。
“这什么人?怎么头发都不打理。”
“日本武士。”
裴行俭好奇地看着他们,他目光引起注意,几个武士立刻瞪过来,一见杜河排场。连忙赔着笑脸,退到一边。
杜河不理他们,自顾在码头闲逛。
“来,军爷,进来玩呀。”
刚走出一段路,一股胭脂香气飘来。两侧二楼站满了女人,梳着倭发的,穿新罗服饰的,个个眉目含情,让人心痒难耐。
一些唐军耐不住,嘻嘻哈哈钻进去。
李文吉笑道:“日本新罗女人,伺候男人花样很多。加上乖巧听话,别有一番滋味。小裴兄弟,你要不要试试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裴行俭蹦出老远,连连摆手。
杜河哈哈一笑,裴行俭家教极严,从小连侍女都没有,更别提青楼了。
李文吉和他关系要好,还在盛情邀请,“小裴兄弟,都是男人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老哥给你介绍两个。”
杜河笑道:“李校尉,别为难他了,我这小兄弟练童子功。不然就他这张脸,还用得着你介绍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文吉恍然大悟,抬头去看,几个面目姣好的女人,频频往这送秋波。
“小裴兄……”
裴行俭闹个大红脸,连忙催着他快走。
杜河领着他们,找了间酒肆坐下。
新罗正在吸收唐文化,除去平民和奴隶,基本都通汉语,沟通没有障碍。
他点了些当地特色菜,几人边吃边聊。
“李校尉,从这去金城,大约需要多久。”
李文吉低声道:“有四百里路,但新罗道路很差。而且途经山区,绕来绕去,至少要半个月。”
“这么久。”
杜河愕然,这点路在大唐,疾驰两天就到。
“穷地方。”
裴行俭咬着鸡腿,“确实有点穷。”
“若走海路呢。”
李文吉脸色为难,苦笑道:“海路风高浪急,风险一点也不小。大总管身份高贵,还是不冒险的好。”
杜河微微颔首,慢点就慢点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