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里,顿觉浑身舒坦。
玲珑似乎很开心,时而给他搓脸,一会又来搓背,额头忙出细汗。
“还是你在好。”
杜河感叹一句,这年头没人伺候,洗澡是麻烦事。
“知道人家重要了吧。”
玲珑笑嘻嘻说着,她扎着双丫髻,袖口卷起一半,正在打皂角。
小脸在水雾中若隐若现,显得娇俏可人。
“可惜去年你送的狐裘,给蛮子带走了。”
杜河笑道:“少爷再去讹突厥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变坏了,这也同意。”
“哼,跟你学的。”
杜河与她打闹一阵,清清爽爽去找王玄策。
营州老鼠都清理干净了,这里事务,暂时还要他处理。
魏征一天前返回幽州,老头气得不轻。可惜一个在契丹一个在怀远,他想骂人都找不到目标。
屋内亮着灯,王玄策恢复的不错,现在可以缓慢行走。
“侯爷回来的真巧,再早点就挨魏相骂了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庆幸逃过一劫。
他把奚部和契丹的事情讲一遍,又拿出羊皮纸,递给王玄策看。
“着人快马送幽州。”
王玄策正色道,“我明早就办。渊盖苏文是个人物啊,埋线如此之深。”
杜河感叹道:“战争就是这样,无所不用其极。营州老鼠虽清理干净,但你主政时,还要小心些。”
“谢侯爷关怀。”
王玄策拱手道谢,奇道:“侯爷还要出去么?”
“来年大战,还需新罗助力。”
海东三国中,高句丽占北面一半地盘,南部由百济和新罗瓜分。
按朝廷的意思,新罗至少要拖住百济,使他们无力北上支援。
“新罗虽和大唐亲近,但他们女王不是善茬。”
杜河惊奇看他一眼,笑道:“隔着海呢,你怎么知道。”
王玄策尴尬一笑,低声道:“营州有新罗馆,接待他们使团的。上半年……使臣送了我两个新罗婢。”
“许灵这姑娘泼辣,你不怕后院起火?”
“工作需要嘛,打入敌人内部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两个男人心照不宣,发出一阵坏笑。新罗婢温顺听话,又很会伺候人,大唐的权贵,都爱在府中养着。
王玄策一脸神往,“可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