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人住的都是毛毡,入口只有薄薄一层毡布。用石头或绳索绑住,杜河经验丰富,微微用力就扯断绳索。
他走进毡房内,借着依稀月光,床褥上躺着个人。
杜河缓缓坐在床边,她长发散下来,垂在薄被上。一张俏丽的小脸,发出均匀呼吸声,睡得很香甜。
忽而她琼鼻嗅着,睫毛轻颤,在黑夜中睁开眼。
“少爷?”
“嗯。”
他应一声,将玲珑抱在怀中,小丫头穿着诃子,露出半个玉背,触手光滑细腻,杜河却没丝毫绮念。
除去男女情感,他也把玲珑当做家人。
“呜呜呜……你这么久都不来……呜呜呜……我以为你不要玲珑了。”她在怀中嗷嗷大哭,眼泪涂了一身。
杜河心中好笑,温声道:“怎么会,少了谁也少不了玲珑。”
“大骗子!”
玲珑眼泪汪汪,噘着嘴越想越气,“那你回长安,为什么不带我。还有去年在营州,也不接我回去。”
杜河一时无言,那不是赶时间么。
“你就想把我扔草原上不管!”
“少爷错了。”
“我生气了!”
她轻哼一声,扭过身对着里面。雪白后背在夜里发亮,下着一条蓝白间色裙,显得十分娇俏可爱。
“真不理我啦?”
“不理。”
杜河缓缓起身,“那我走了。”
里头小丫头身体微动,杜河又好气又好笑,抓着她纤腰用力一拉,玲珑身体脱离床褥,跌入到他怀中。
两人脸庞贴的很近,她撅着嘴巴不说话。
“能挂油瓶了哦。”
杜河取笑她,小时候惹她生气,女孩不敢骂杜河,就噘着嘴不说话。府中人都笑她是小油瓶儿。
每每这时,唐斩就抓着他狠狠操练。
他不笑还好,一笑玲珑立刻眼泪汪汪,“坏少爷,一来就欺负我,唐大叔走了,没人给玲珑撑腰。”
杜河托着后背的手用力,低头吻过去。
玲珑环着他脖子,羞涩回应他,直到她喘不过气,才把唇分开。
“还生气不?”
“不……不了。”
她羞红了脸,小声地回答着,脾气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杜河哈哈一笑,愈发觉得她可爱。
“想不想我。”
玲珑搂着他脖子,哽咽道:“想,天天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