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这马上就打仗了,我回营州做什么。”
“回去再告诉你。”
“哦。”
天黑时分,杜河赶回怀远镇。在营中吃过晚饭,魏征就跑来找他,杜河笑眯眯接待他,又命裴行俭倒茶。
魏征心情很好,笑道:“这是裴家小子吧。”
“对。”
魏征打量着裴行俭,这会流行以貌取人,长得丑的官都没得当。裴行俭英武俊秀,一身少年朝气,很得他喜欢。
“老夫与你父,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杜河笑着喝茶,“哦?魏相还见过裴帅。”
“当初邙山之战,裴仁基主张奇袭洛阳,老夫主张固守待敌。可惜李密谁也不听,只想速战,结果大败。”
魏征眼神缥缈,回忆二十年前的往事。
裴行俭拱手道:“难怪小子见到魏相,觉得格外亲切。”
魏征抚须大笑,夸赞道:“听说你作战勇猛,又不擅杀俘虏,真是一员儒将。不似杜河那小子,奸猾似鬼,又酷爱屠戮。”
杜河敲敲桌子,不满道:“魏相,我还在呢。”
“老夫就当面说。”
杜河顿时无语,这老头嘴确实毒啊,看在他救过自己,又一把年纪的份上,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“魏相要返幽州了么?”
魏征点点头,“你既回到营州,边事就由你主持。房玄龄在定州运粮,老夫不回去,始终不顺畅。”
杜河端着茶水,脸上满是为难,“魏相在营州待两天吧。”
“干嘛。”
杜河凑过去,小声道:“您也知道,我那长史重伤了。晚辈不善政务,还需要您在边上提点啊。”
魏征一瞪眼,“叫你平日不学无术。”
裴行俭也劝道:“魏相一国宰相,腹中有治国安民的才能。行俭不才,也想多跟着学学,将来任地方官,也好造福百姓。”
“好好,难得你有此心。”
魏征大是欣慰,看他无比顺眼。他瞪着杜河,“你看看人家,年纪比你小,上进心比你强多了。”
“是是。”
杜河陪着笑回应。
老头待了一会,体力不济,早早回军帐休息。等他一走,裴行俭笑嘻嘻凑过来,脸上全是好奇。
“师兄,你让我哄魏相干嘛。”
杜河满脸坏笑,在他耳边低语。
裴行俭先是连连点头,很快就满脸震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