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们辛苦了,放假一天。”
“谢侯爷。”
张寒取钱发下去,各人欢喜的去了。都是精壮汉子,自然是往青楼。若非他爱洁,也得找地儿下火。
他换好衣裳出门,马车早在等候。吃饭地点在南市,洛阳最繁华的地方。
“大总管,请——”
马车停在听观月楼前,这是一栋三层木质酒楼,装饰极为豪华。洛阳县令罗云,在门前迎接。
“罗县令,劳你破费了。”
“是下官荣幸。”
两人寒暄着往里走,罗云虽是县令。但陪都不比其他穷县,属于五品官员,地方上叱咤风云的人物。
包厢早就定好,是个临窗的位置。窗外就是洛河,河中商船林立,沿街各国店铺喧嚣,胡人酒香入鼻。
罗云笑道:“大总管不喜应酬,今日就只下官相陪。”
“罗县令有心了。”
杜河微笑回应,这大胡子倒粗中有细。
伙计端上佳肴,果然色香味俱全。杜河与他饮酒笑谈,时而欣赏外繁华,雅间气氛轻松无比。
罗云给他敬酒,问道:“不知小儿在辽东怎样?”
杜河哈哈一笑,“罗县令这般好心,原来是打探儿子来了。”
“大总管说笑了。”
罗云面露无奈,苦笑道:“他去九个月,才托人捎回一封家书。夫人急得不行,下官这不是没办法。”
军驿负责传递军情,不能用来传家书。
当然官足够高,没人跟你较真。罗云一介县令,显然不够格。
“他在边境斩敌不少,连苏帅都夸他是小老虎。”
罗云大喜,连忙举杯敬酒,“多谢侯爷,如此下官也能交差了。家中夫人凶悍,下官吃两个月苦头了。”
杜河放下酒杯,笑道:“罗县令一身武艺,也怕夫人么?”
他明白罗云的心思,双方聊些家常,能拉近彼此关系。不过他也乐意闲聊,洛阳是陪都,结份善缘没有坏处。
罗云环视四周,才低声道:“我那夫人,武艺远超过我。”
杜河顿时面露同情,夫妻之间不能喊外人打。女子高过丈夫,这罗县令的日子,怕是不太好过啊。
“那你有的受了。”
罗云大倒苦水,“谁说不是,大总管娶妻,可千万记得。”
“本侯可不……”
杜河说到一半,神色不自然的闭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