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户人家夫人小姐,跑来占朝廷这个便宜。
“给她们两间房。”
“是。”
驿丞连忙答应,走过去连连训斥驿卒,又指着杜河这边,才带着人离开。杜河微微上前,与两人见礼。
“原来是云阳侯,妾身有礼了。”
杨氏脸上可见皱纹,她是杨坚族弟之女,即使现在落魄,仍保持贵族礼仪。
“应国公国之栋梁,算起来是叔伯辈,伯母不必多礼。”杜河微笑回礼,杜如晦中年去世,老一辈他都得称伯。
杨氏鼻尖一酸,差点没落泪来,自从武士彟死,她带着女儿尝尽冷暖。连驿卒都不放在眼里,更别提并州官员。
多久没见到人这么客气了。
“啊,这是小女武玦。”
杨氏才想起来介绍,又拉拉女儿,那少女盈盈一施礼,脸上挂着微笑,一双明眸好奇打量着他。
杜河拱手回礼,原来这是女帝名字。
杨氏眉眼带着忧虑,深深叹息。
“多亏侯爷帮忙,否则妾身要露宿野外了。”
杜河安抚道:“世人多趋炎附势,伯母出身高贵。不必和他们计较,不知你们在长安,可有落脚处。”
杨氏忽而警惕,云阳侯盛名在外,不会看上她女儿了吧,这家伙出名惹事精啊。
“尚有房屋一间,足以度日。”
杜河也不恼,笑道:“小侄明日还需赶赴河北,就先告辞了。若在长安遇到难处,可去城南温泉山庄。”
说罢,他带着部曲离开。
杨氏迟疑道:“玦儿,他不会看上你了吧。”
“母亲说笑了。”武玦扶着她往里走,心情似乎很好,笑道:“侯爷眼神清澈,分明没有欲念。”
杨氏叹道:“你这张脸,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当然是福。
武玦在心中肯定,同时她也疑惑,云阳侯看她的眼神,带着几分欣赏,几分惋惜,以及……几分警惕?
唯独没有占有欲。
奇怪,明明是第一次见。
……
驿站坊内。
杜河赤身坐在椅子上,张寒替他清洗伤口,忽然背部一阵清凉,随后就是剧痛,身后手忙脚乱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杜河咬着牙骂道:“你小子想女人呢?”
张寒和他相处久了,胆子也渐大,他惊叹道:“说来也怪,我一看到武家娘子,就忍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