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之地。父亲说和离时,他毫不犹豫同意。
直到前段时间夜宴,表妹为杜河的事发怒。
他这才发现,原来长乐有情绪的,只是在他面前没有。一股难言的挫败感,深深的笼罩他。
他觉得自己像无能的绿毛龟,又像杂耍团里的丑角。
再手舞足蹈的卖弄,换来的也是嘲笑声。
无论事业还是感情,他都被杜河碾压在脚底。
他手掌按在桌上,胸口不断地起伏,怒火和屈辱在身上熊熊燃烧。他长孙冲,绝不能背着屈辱过一辈子。
他快速的写完一封信,又郑重装好。
“叫长孙觉来。”
“诺。”
他没等多久,一个瘦弱的中年人赶到,这人手脚颀长,面目阴郁,双眼冷冽如刀,恭敬站在屋内。
“拿给他们,按信行事。”
“少爷怎么插手……”
长孙冲狂怒道:“你一个家奴,也敢违逆我!”
“不敢!”
长孙觉接过信,恭恭敬敬的退下。府中少爷近两年暴躁易怒,他可不敢招惹,把自己打死了也是白死。
长孙冲一拍桌子,眼中放出仇恨光芒。
他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想!
……
杜府后院。
今日太阳正好,府内却一片沉闷。
杜河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解开他衣服,细细查看后背,才重新替他穿好。明媚少女眼圈泛着红,手指理的很慢。
“可以了可以了,我又不是去当新郎官。”
杜河温柔哄着她,薛明雪又去理包袱。
“伤口结痂了,但不能剧烈运动。这个红色的药丸,生肌止血,每日一次不能断,黑色是消炎症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杜河就抱住她。
“这些是我教你的。”
薛明雪搂着他,秀美脸上挂满泪珠,惹人怜爱,“我知道,明雪就是不放心,几千里路又没马车,路上生病怎么办。”
杜河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我很强壮的,你忘了床上谁求饶。”
“哎呀。”
薛明雪羞得眼泪都停了,没好气道:“没个正形。”
杜河搂她坐在腿上,笑道:“谁让你是爱哭鬼。乖乖,你在学院待着,遇到什么难处,就去找锦绣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薛明雪恋恋不舍,“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