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勒。”
两个部曲拖人就走,留下一路惨嚎。
他转头进骨科,薛明雪带着口罩,正在给一个老汉看手臂,“你这个是划伤,有没有发热。”
“有有,烧的人都糊涂了。”
“去拿药,连吃三天,没事就不用来了。”
薛明雪开个单子,那人千恩万谢的走了。杜河瞧她有些紧张,眼神给她鼓励,才缓缓退出去。
走到呼吸内科,长乐正给一个汉子看病。两个雄壮侍卫,虎视眈眈,那人瑟瑟发抖,丝毫不敢乱动。
长乐公主柔声问他问题,提笔在桌上记录。
“这病很难治,我这有些药,但不保证效果,你可愿吃?”
那人刚要说话,侍卫就拿眼瞪他,骇得他连连点头。
“若是发作,就吃一次,无效的话,记得再来看。”
“好……好。”
侍卫搂着他肩膀,威胁道:“一定要来哦,我们认得你家。”那人哭丧着脸,捏着单子出来了。
杜河低声道:“这是卢国公家的人,不来会杀了你。”
那人吓一哆嗦,连忙点头。
杜河干了坏事,心情舒畅无比。哮喘这时候是绝症,有人试药再好不过,长乐天性善良,也不会草菅人命。
为防止意外,胡戈儿加大巡逻。五六个护卫巡视,再没人敢捣乱。有学生搞不定的,就请两位祖师。
杜河见一切都有序,喜滋滋往院子走。
迎面一个中年汉子走进,这人病恹恹的,一身紫袍绣着金线,三四个仆人跟着,竟是河间郡王李孝恭。
“河间郡王。”
“云阳侯。”
杜河不敢怠慢,这位可是宗室第一人,和天子一南一北,打下李唐江山。近年来为了避嫌,基本不问政事。
但论影响力,不比长孙无忌低。
“郡王怎么到我这小庙来了。”
李孝恭指指头颅,叹道:“打仗落下的毛病,时时头疼欲裂。听说你这医院开了,本王来碰碰运气。”
杜河笑道:“医术有限,没治好,可不许砸我医院啊。”
李孝恭明白他意思,也不愿得罪这个宠臣,自己才四十多岁,将来太子登基,他不得倒霉了。
“哈哈……放心,本王岂是那不讲道理的。”
杜河招过一个人,吩咐道:“带王爷去心血管科。叫李康那小子看看。”杜河笑着解释一句,“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