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久,也不知有没有用。”
“还有甄老。”
“我会跟小甄说。”
杜河告辞离开,路过实验室里,他探头看了看,里面挤满学生。薛明雪在拿手扇风,看见他连连眨眼。
杜河哭笑不得,她跑这避暑了,这里头都是死人啊。
……
下午,杜府书房。
“好了。”
“哇。”
杜河说完这句话,就去揉她细腰,薛明雪早习惯裙下坏手,探头去看木桶,那里结成厚厚一桶冰。
“郎君真厉害!”
杜河恋恋不舍抽回手,取来两个木盒。
“方法都教给你了,睡前制冰就不会热。第二日等水分消失,又能重新凝聚硝石。不过此物有腐蚀,禁止用手触碰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薛明雪心中甜滋滋,上午被看到躲凉,下午就给她制冰了,郎君天下第一好啊。
“殿下可用冰?”
“没呢,宫中有冰下来,她都放实验室了。长乐殿下似乎着魔了,除了吃饭睡觉,从不离开实验室。”
薛明雪脸上浮起担忧,她和长乐相处久了,建立深厚友谊。
杜河一阵牙疼,制药的事,哪是想快就快的,“那你给她也拿一盒,十天后取新的,不许说是我给的。”
“郎君口是心非哦。”
也许是相处久了,薛明雪恢复少女的活泼。
杜河将她放在怀里,笑道:“你别顽皮,过两天医院开张,你就是负责人,到时病人上门,看你笑得出来。”
薛明雪眼中露出忐忑,低声道:“明雪真的可以吗?”
杜河有些心疼,她在教坊长大,缺乏自信心,便笑道:“当然可以,放心治,治坏了本少爷负责。”
薛明雪伏在他胸口,轻声道:“可惜妹妹不在,不然明雪是最幸福的人了。”
“等我回河北,一定找到她。”
“嗯嗯。”
杜河抓着她手,忽而想起去年初见。那个麻木不仁的舞姬,如今变得活泼明亮,不由低笑出声。
“郎君笑什么?”
“笑你。”
薛明雪猫儿一样蹭他,“人家怎么了嘛。”
“去年带你去见宣骄,你那个警惕的样子。说什么如玉不能侍奉啦,害我郁闷好久,本少爷像那种人嘛。”
听他说起糗事,薛明雪大羞。忽而又鼻尖发酸,郎君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