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也不认识。”
“送完人后,你返回营州,春耕在即,高句丽如有动作,就在这两月了。”
“诺。”
交待完注意事项后,杜河脱离大部队。李知性格沉稳,也是行军的老手,那些账目在他手里,无比妥当。
除非真想谋反,否则谁敢攻击大唐官军。
五天后,已赶到长安城脚下,杜河揉揉腰,感叹道:“他娘的,要是有飞机就好了,老子的腰啊。”
张寒同样精神萎靡,“侯爷,黄鸡乌鸡我都听过,这飞鸡是什么鸡?”
“带人在天上飞。”
杜河大笑一声,纵马奔向城门。
张寒挠挠头,鸡能在天上飞,那得多大啊。
回杜府简单洗漱一番,杜河匆匆赶往宫中。出这么大事,朝中必起波澜,还是得跟皇帝通气。
太监通报后,李二在偏殿见他。
“臣杜河见过陛下……”
李二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说话,“废话少话,朕忙的很。你说的崔氏账目,现在在哪个地方。”
“陛下放心,它们跟营州军回长安。”
杜河心中暗笑,看来皇帝对崔氏早不满了。不过也是,这帮人联姻宰相,把控朝堂高位,身为皇帝当然觉得不爽。
李二点点头,“朕到时派左骁卫去接,清河出乱子了么?”
杜河把清河的事说一遍,重点描述罢市细节,等说到李文墨时,李二眉毛上挑,止不住的怒气。
“混账东西!没有命令,他李家也敢调兵!”
李二大骂两句,才平复心中怒火。无令动兵,这严重挑战到皇权,但刚拿下一个崔氏,河北不宜再动了。
“他们连在一起,自然相互守望。”
杜河安抚他一句,又道:“崔氏被拔起,清河暗流涌动。上至司马下至县丞,都是他们的人,陛下还得派个强力大臣压制。”
“这都是小事。”
李二沉吟道:“到时让房卿去。”
杜河心中清楚,崔氏铁证如山,再没翻身的可能。除了崔家关系密切的人,谁也不会为他们说话了。
空出来的利益,才是众人争夺的目标。而这个利益分配者,就是当今皇帝。
所以安定清河,对他来说很简单。
杜河拍个马屁,“房相治世之才,清河定然无忧。”
李二喝一口茶,微笑看着他,“你有没有推荐的人,或者在清河做生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