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不会下诏令,否则世家都得惶惶难安。
杜河抬手安抚他,笑道:“本帅是河北道大总管,统领河北一切事宜。崔伯伯不出来,让本帅很没面子啊。”
“你只管军,政是魏相吧。你叫魏相来,老夫也可开门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这老头还是奸猾。魏征和河北门阀关系不浅,怎会担这个风险,来替他开寨门。
他语气变冷,“崔伯伯不开门,本帅只好自己取了。”
崔正还没回话,一个中年男子大声道:“你尽管来取,此寨存粮三年,皆是我崔氏子弟,大总管可不要碰的头破血流。”
“那咱们走着瞧。”
杜河也不恼,带着人缓缓退下。
……
崔家寨子内。
崔正恨恨一拍椅子,怒道:“小辈欺我太甚!可惜,三州府兵都在辽东!杜河这小子,怕是早盯上我们了。”
另一个老人道:“堂兄,能不能跟他和谈。”
他是崔氏二房家主,两房相互依靠,掠夺清河大半土地。向来以联姻和利益交换为主,跟军队对抗,他难免心中忐忑。
“难啊。”
崔正抚须长叹,又道:“他若有意和谈,就不会派人盯着那些东西。二弟,你晚点派人去见他,先拖住他。”
“是。”
崔正又看向长子,道:“如果寨门守不住,第一时间烧毁账本。”
“爹,那东西值几十万钱财啊。”
“蠢货!”崔正大骂一句,眼里全是不争气,“钱没了就没了,命才是要紧的。只要崔氏在,来日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那中年人给他一顿骂,悻悻答应下来。
“他真敢杀我们吗?”
有人族老提出疑问。
崔正淡淡道:“你忘了北祖卢氏怎么灭的。这小子也不知要干什么,他敢当陛下的屠刀,就不怕士族反噬嘛。”
“爹,舟行那里……”
崔正眼中浮出一抹痛苦,叹道:“顾不了他了,等逃过这一劫,再看能不能保住他命吧。不行就当他为族牺牲了。”
崔舟行是崔氏麒麟子,有望登宰相位的后辈。
奈何杜河步步紧逼,他不得不以身犯险。
“杜河此贼!”
有人咬牙切齿,若是有府兵在,他们何至于这么憋屈,被动藏在山里。
崔正见士气低迷,抚须笑道:“也用过于操心,这寨子百年都没破过。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