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眼睛想,跳舞的女孩真好啊。
“真叫郎……君么?”
薛明雪羞涩问,她青丝散落,脸上还有潮红,痴迷地看着他。
杜河哈哈一笑,“人前随你,人后就叫郎君。”
“好。”
她低声答应,又贴着耳边喊一声郎君,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。杜河刚消失的火气,又给她勾起来。
“别,明雪不行了。”
杜河抚着她青丝,不再动作,笑道:“明雪,你带他们回长安吧。回去之后,你住我那里。”
“啊,好。”
杜河语中悲愤,“有迟疑,看来不想跟我住一块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薛明雪枕在他胸口,为难道:“就是……明雪还想继续学习,能给人治病,好有成就感啊。”
“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杜河摆摆手,笑道:“那你就在学院吧。我经常在外奔波,你大好年华,也不要在府中虚度。”
“郎君不生气?”
杜河在她某处拍一下,“这有什么生气的,你又不是物品,乖乖,做喜欢的事。”
他心中却在感叹,也是怪哉,除了玲珑,一个个都要强的很。不过人生短暂,会发光的才是吸引人啊。
“明雪好喜欢你。”
耳边一声娇柔,随后她伏身下去。杜河倒吸一口凉气,心中又爽又怕,上回这丫头没经验,差点给他咬断咯。
……
此后几天,薛明雪白日是温柔知性的女大夫,夜晚杜河轻车熟路跑来偷香。小日子过得惬意无比。
张柳也年轻过,自然懂年轻人痴恋。一到夜晚从不找他,连夜宴都没有安排。
细雨浇灌着平野,薛明雪换了蓝色襦裙,明媚脸上再无忧色。两人共打一把伞,在河间郊外踏青。
“我好开心啊。”
薛明雪脚步轻快,用脸蹭他肩膀。
杜河把伞偏过去,笑道:“不要淋湿了。明雪,明日大军就到了,你带他们回长安,处理完这边,我也会回长安。”
“知道啦。看,花儿。”
薛明雪捏着一朵白花,像热恋中的少女。
“回去我要看你跳舞。”
“好好好,郎君说什么,明雪就做什么。”
原野上响起银铃般笑声。
……
马蹄声震动如雷,乌泱泱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