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,也只是训诫罢了。何况是身份更低的商女。但她拒绝了,这意味着,她在和她整个世界对抗。”
“只为了站在我这边。”
杜河鼻尖发酸,连忙仰着头。
“魏王案时,她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一夜,只求魏征说几句话。”
“她甚至劝我娶你,只因为你的身份,能保住我的命。你知道吗?她付出一切,只想我好好的。”
杜河看着她,“我不是专心的人,但此生绝不会负她。所以,真的很感激的你青睐,但是对不起。”
长乐陷入漫长的沉默,这是个死结。皇室的身份和骄傲在这,她只能当正妻。她的孩子,必须是嫡长子,继承杜河的爵位。
这也许是很久以后的事,但依然尖锐存在。
她眼中一片茫然,呆呆问道:“来晚了吗?”
“是的,太晚了。”
杜河心结已解,浑身说不出轻松,他独自走进雨中,细雨淋在他身上,冰凉的平复一切躁动。
“最后想劝殿下几句。”
“人生百年,最后都是枯骨。不愿意做的事,就勇敢拒绝吧。你是天下无二的长乐公主,一定要为自己活着。”
“再见。”
杜河在雨中挥手,缓缓的离开。
“再……见。”
长乐捂着嘴唇,眼泪夺眶而出。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心中一处挖空了,永远都填不满。
……
夜色渐深时,长乐回到立政殿。
“皇姐!”
城阳和她最亲,蹦着扑到她怀里。小兕子正是学走路的时候,长孙皇后在教她,见到大女儿心中一沉。
长乐看不出任何异常,但到底是她的骨血,她敏锐察觉到,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长乐抱着妹妹,微笑道:“你又偷懒了么?”
“人家手都抄累了。”
长孙皇后把兕子交给奶娘,又对城阳说道:“今天表现很好,你去找雉奴玩。但不许吃糖啊。”
“好。”
等她离开后,殿内安静下来。长孙皇后牵着女儿的手坐下,脸上全是关切。
“长乐,出什么事了。”
长乐摇摇头,轻声道:“母后,赐婚的事不要提了。云阳侯有外室,女儿是皇室公主,他怎么配得上。”
嗯?
长孙皇后狐疑看着她。
“你们闹矛盾了?”
长乐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