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“姐姐。”
岳菱纱轻摇她手臂,似在撒娇。
岳菱溪自嘲一笑,“一时伤感,叫侯爷笑话了。”她打起精神,又道:“小女子有些口渴,侯爷若想感谢,不如请杯茶?”
“请——”
既无夫婿,杜河没有顾虑,洒然相请。
东市内有许多茶肆,以供贵人休息。杜河找个雅间,与两人喝茶闲聊。他们熟读诗书,很有江南女子温婉气质。
杜河不由笑道:“江南女子,都似你们这般知书达理么?”
“你真会说话啊黑脸儿。”
岳菱溪拍一下妹妹,眼神充满溺爱,柔声道:“侯爷说笑了,奴家自小织布,只认得一些字罢了。”
杜河瞧她气质,忽而想起洛雨来。裴行俭托人看护他,去年还有信件来,说洛雨已在扬州安家。
此后他辗转河北,早就没了消息。
“岳姑娘从扬州来?”
“刚来半个月。”
“向你打听一个人。”
岳菱纱笑道:“你问,本姑娘是扬州通。”
“可认识一个叫洛雨的姑娘。也可能叫画楼。”
“洛雨?这名儿倒是有趣。”岳菱纱念着名字。旁边岳菱溪解释道:“在江南方言中,就是下雨的意思。”
“有了。”
岳菱纱眼前一亮,道:“是个会弹琴的女子对么?”
“对!”
“那可太有名了,不过都是当官的请她,我没见过人。”
“谢谢。”
杜河心中略松一口气,她不用画楼的名。说明不再涉足风尘了,但频频与官员打交道,复仇心思还在啊。
可惜他麻烦缠身,哪有空管江南的事。
“你喜欢她么?”
岳菱纱见他怔怔出神,不由撇嘴问道。
“一个故人。”
他也不知对洛雨什么感觉,见色起意是有的,欣赏也是有的。但若说真喜欢,又太过勉强了。
岳菱纱心情不佳,独自喝着茶水,此时天色渐暗,杜河也没了心情。
“杜某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“正好,我们姐妹回店内。”
三人离开茶肆,杜河结完账往门外走。一个男人迎面走上来,就在错身瞬间,一道寒光刺他腹部。
“嘭。”
杜河稳稳抓住手腕,左拳将其轰倒在地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