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大总管可方便。”
他说的兄长是顺州都督,也是首领突利可汗。
原来他是为这事,杜河笑道:“求之不得,大将军放心,很快有人去接触,但谈价的事,杜河管不了啊。”
阿史那社尔大笑,以他们的身份,哪会在乎这点利益,杜河这样说,只是开玩笑,拉近彼此关系。
“大总管风趣,陛下相请,我先去了。”
李二在内殿宴请朝廷大佬,等他们都离开,午宴氛围也轻松起来。毕竟不是大将军就是宰相,压力也太大了。
不过都有素质,局面至于混乱。
“哥哥们。”
背后一声低呼,裴居业鬼头鬼脑钻过来,他一把抓住秦怀道:“刚才房相在,我硬是不敢乱动。”
“来来,喝酒。”
裴居业像他父亲,性格活泼好动,而且家学渊源,每每妙语连珠。与杜河一起说笑,小桌热闹非凡。
这时,一个太监快步走来。
“侯爷,陛下有请。”
杜河无奈叹口气,跟着太监往里走。他心中暗暗诽谤,你们一帮老登喝你们的,找我干嘛呀。
殿内满满全是人,各国公王爷陪着皇帝,夫人小姐们,则跟长孙皇后一起。
他一进来,顿时全场目光看过来。
李二笑骂道:“臭小子惯会偷懒,过来坐。”
他语气带着宠溺,殿中人微微一惊。都说杜河要失宠了,现在看来,陛下对他,还是很青睐啊。
“臣杜河恭贺陛下,万寿无疆,长安万年。”
杜河笑嘻嘻拱手,在大臣那边坐下,又挥手打招呼,“王爷国公们也好,今天都穿的很帅啊。”
“赖皮脸。”
李二指着他,看上去心情很好。
尉迟敬德穿着道袍,却手舞足蹈,“杜河,你怎么晒的黑炭一般。我刚在路上,还以为是天竺国的使者。”
顿时满殿都是笑声。
杜河嘴角抽抽,你印度人,你全家都印度人。
他蔫了吧唧的喝酒,打量着四周。程咬金和张亮独自喝闷酒,李道宗大病未愈,脸上挂着微笑。
老房吸取上次教训,这回没带卢氏。长孙无忌老神在在,看不出情绪。那边长乐偷瞄,被他眼神一碰连忙低头。
场中一个帅小子坐着,脸上带着礼貌微笑。
杜河心中一愣,李二有点看得起啊,崔舟行一介书生,也让他坐这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