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大闺女昨夜竟然生气了,现在过来找他,八成是为杜河求情。
往日魏征气他,闺女也只安慰两句。杜河这小子哪点好,连他都比不上?
“张卿,你说,朕该怎么处理他。”
“奴婢不敢妄言。”
李二瞪他一眼,跟了他十几年还这么滑头,“让你说就说,朕又不是暴君,还能砍你头吗。”
张阿难迟疑道:“昨夜杜河说的话,做的事,在朝是错误的。但奴婢觉得,这人是真的……有种。”
李二诧异道:“你向来谨慎,也敢求情了,许你什么好处了?”
张阿难把人参的事一说,李二顿时哈哈大笑,“朕也是服了,别人恨不得离你八百里远,他倒好,还送上人参了。”
张阿难笑道:“县公性格爱闹,却没有坏心眼。往日在宫中行走,从不为难下面的人。否则,奴婢也不敢说话。”
“行啦行啦,给你就拿着吧。”
李二也不介意,相识十几年,张阿难从无差错,不会拎不清轻重。
“走,去立政殿,朕有些饿了。”
他来到立政殿,城阳和晋王都不在,立政殿格外清静,长孙皇后迎上来。宫人端上食物,静静候在一边。
“可还陛下合胃口。”
皇后温声细语的关心,他却感到一丝异样。
两人相处二十多年,他很了解观音婢,于是放下碗筷,轻轻一挥手,太监宫女撤走食物,缓缓离开宫殿。
“观音婢在想杜河的事?”
长孙皇后摇摇头,道:“女子不干政,妾身不敢。”
哦豁?有小脾气了。
李二顿时一愣,心中大感有趣。仿佛回到十几年前,那时观音婢还是少女,生气也是这般,淡淡的不爱说话。
自从生下承乾,她就再没红过脸了。
“朕去年说错一句,你还记上仇了。”
“你是君主,臣妾哪敢记仇。”
李二哈哈一笑,将她拥在怀中,长孙皇后吓一跳,看四周无人才嗔道:“这是干什么,快放开妾身。”
“谁敢进来。”
李二眉毛一扬,反而抱紧她。长孙皇后回忆起当年,也就随他去了。
“这事你不能怪朕,御史告状朕就得受理,这是国家法纪。但这小子太不像话了,慷慨激昂,连喷带骂的,那崔大夫给他打的,要多惨有多惨。”
“陛下不生气?”
李二咬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