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闻到阴谋味道,受贿是私密事。崔成怎么知道的,难道真如杜河所说,他和蛮子有联系?
那可是叛国大罪,要砍头的啊。
“胡说,本官只接到义士举报。”
崔成冷汗连连,这坑可不能跳啊。
杜河冷声道:“我杀蛮子一万人,让他们赔款三十万,兵不刃血拿回两州。你可知道,那蛮使是抹着眼泪出幽州的?嗯?”
联想到那场景,有人想笑又连忙憋住。
蛮子也是倒血霉,遇到个又损又缺德的人。
“至于那赔款挪用,确实是我干的。”
殿内又是一片嗡嗡声,这国家赔款,不经民部调用,就是贪污罪。
“嗤。”
人们立刻安静,知道他又有下文,杜河大声道:“河北一通战乱,整个北部都糜烂,死者二十多万,摧良田无数。”
“幽州尚能从河间运粮。
杜河厉声质问,“那营州呢!蛮子抢钱抢粮去了,百姓饿到吃种粮,种粮吃了田地怎么办?”
“地荒废了,秋后又是一片狼藉。到时候营州是谁的,可不是你们说了算!”
他说得掷地有声,众人心头一震。百姓没有活路,就只能反了,谁管你皇帝不皇帝,这是千古以来的事实。
崔成大声道:“可以从河北南部运粮。”
“你是猪吗?”杜河立刻嘲讽,道:“算了,估计你也没走过路。我来告诉你,两千多里路,运粮十石只能剩二三。”
“这……是老子用脚量的路!”
阿史那社尔感叹道:“大总管经营河北,真是不易啊。”
杜河继续道:“我有什么办法呢?联合奚部抢了靺鞨人,又挪用赔款买粮,还得从幽州挤粮。三管齐下,才勉力稳住营州。”
“你给老子说,该不该挪!”
他双眼血红,死死盯着崔成。
李二终于开口,“事急从权,这点你是对的。安插亲信,施恩军队,又怎么说?”
“呵呵……”
杜河神情平静下来,道:“关于这点,我要和崔大夫当面对质。”
“准。”
杜河缓缓走过去,脚步声并不重,崔成面露犹豫,心头砰砰直跳,一想到在御前,又挺起胸膛。
“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发生令人呆滞的一幕。
杜河挺拔的身躯前倾,大手抓住他的衣领,将崔成提起来,然后右手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