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家里女人吗?”
杜河站在那里,厉声质问房玄龄。他知道卢氏要说什么,这种泼妇,无非就是二手货羞辱。
但她一说出来就得死,房玄龄也要因此退隐。
这涉及皇室的尊严。
这是对他有利的结局,但他绝不允许卢氏说出口。琉璃般脆弱的长乐,不能碎在泼妇的口中。
房玄龄冲过来,又补两个耳光。
卢氏似乎没想到,倒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房玄龄,你不是男人。”
“你让别人打我,你个怂货。”
场中陷入无尽尴尬,众人面面相觑,当朝首相,在这殿内体面无存。
“失心疯就回去治!”
杜河冷冷说一句。
房玄龄反应过来,朝着李二行礼,垂泪道:“陛下,她得了失心疯,请允许臣先带她回去。”
李二压制住怒气,轻轻挥挥手。
“将这妇人送回去。”
两个宫廷卫士进来,小心翼翼扶着卢氏就走。
房玄龄朝四周拱手,步履蹒跚的离开。
杜河看向长乐,微笑道:“多谢殿下仗义执言,只是朝中做事,难免有争议,殿下身体抱恙,还是不要生气好。”
长乐手指微颤,似乎没从情绪中平复。
李二满脸担忧,“太子,送长乐回去休息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李承乾连忙答应,带着长乐往后殿走。城阳看殿内气氛不对,也连忙跟上去。长孙皇后无心待下去,连忙起身。
“陛下,妾身有些不舒服,先告退了。”
“好,你先回去吧。”
皇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,杜河回到座位。按照他想法,今晚闹成这样,估计这晚宴要结束了。
“妇人发病,不能扰乱朝廷,诸卿继续……”
杜河苦笑一声,这皇帝真要面子啊。生怕史书记载,某年某月,房玄龄之妻发病,河北庆功宴因此结束。
当然,他也有大事化小的意思。
真要停了晚宴,明天魏征就弹劾房玄龄。
房玄龄不仅是近臣,也是国家栋梁,不能因为一个女人,就毁掉他的前程。
“来来,平添热闹,喝酒喝酒。”
长孙无忌率先响应,余下大臣也猜得到,各自举杯饮酒。片刻之后,殿内气氛重新回到欢乐。
杜河默默饮酒,只觉烦躁的一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