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喝一口。”
城阳眼珠滴溜溜转,盯着杜河酒壶。
“不行。”
杜河藏的很深,去年元日她夺酒,给喝得晕乎乎,害自己被李二臭骂。这回说什么也不能给她抢走了。
“小气。”
城阳撇撇嘴,眼见两个宫人找来,蹦蹦跳跳迎上去了。
“殿下真是……天真浪漫。”
裴居业擦擦汗,好悬没出问题。
经过她这么一闹,两人也不敢乱说话,各自聊着分别后的趣事。忽而背后又被拍一下,杜河无奈回头。
“好啊,我说父皇怎么骂我贪酒,原来是你栽赃。”
李承乾也不嫌脏,一屁股坐台阶上。
杜河哈哈一笑,“反正是你爹,挨顿骂又没事。”
“殿下。”
裴居业连忙起身。
李承乾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客气,他压低声音:“听说早朝时,父皇压你爵位了?可惜我不能帮忙。”
“我跟陛下说好的,你千万别动。”
李承乾恍然大悟,“就知道你不会吃亏,今夜你别喝多了,据我所知,崔成想在今晚搞事情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杜河点头答应,没问他消息来源,无非是侯君集了,真是个危险信号啊。
“要开始了,我先走了。”
李承乾是储君,自然要跟皇帝一起出场。杜河见人来得差不多,和裴居业起身进殿,找到自己座位坐下。
他五等爵位不算高,坐在中间位置。
前方不远是秦琼,他身边坐着一个慈祥妇人,是秦怀道生母。杜河与他是兄弟,对他母亲恭敬行礼。
由于殿内人多,秦琼微微颔首打招呼。
“哟,老李。”
杜河一转头,发现熟人李君羡,后者也同样发现他,顿时笑道:“大总管威震河北,下官佩服。”
“客气啥,咱俩坐一块。”
李君羡年初被封武连县公,确实和他坐一块儿。
两人闲聊着,时不时发出轻笑声。他是宫廷禁卫郎将,天生就和大臣疏远,因此毫不避嫌。
忽然杜河心有所感,抬头迎上一道犀利目光。
目光的主人是一个女人,她约莫三十来岁,穿着一身外命妇的华服,面容精致秀丽,眼眸却含着深深怨毒。
在她身边,是大唐宰相房玄龄。
“卢氏余孽,呵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