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好。陛下态度不明,三州如果有事,河北就有大地震。”
“末将知道了。”
苏烈拱手答应。
冀、贝、赵三州是崔李大本营,府兵将领半数是他们族人。让他们守边疆,两家就再无抵抗能力。
而且这次属正常调动,他们不能拒绝。
“秋后的国战,是要平推高句丽。新罗与我们亲近,你可先行接触。程名振水师在棣州,我已写信给他。”
程名振是河北宿将,但限于水战。夏军反叛时,杜河并未征召他。
“诺。”
苏烈笑道:“就让裴小子去吧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“那我就不管了,反正教出什么徒弟,影响是你的名声。”
苏烈起身离开,杜河送他出院子。不料迎面撞见赵红缨,她仍是奚人打扮,白皙脸上面无表情。
苏烈停住脚步,惊奇道:“赵将军?”
“嗯。”
赵红缨摆摆手,态度敷衍的很。
苏烈苦笑一声,告辞离去。
两人在屋中坐下,杜河亲手递去茶水,见她仍旧不乐,不由奇道:“都是同僚,苏定方惹你生气了?”
“胆小鬼一个。”
赵红缨没好气道:“当初约他一起反唐,死活在沧州当缩头乌龟。结果呢,没过两年还不是投唐去了。”
杜河哑然失笑。
李唐是大势所趋,以苏烈眼光不会看不出。他拒绝也在情理中,至于之后投唐,也不难理解,他一身绝学,岂能埋没山林里?
“你呀,你呀……”
杜河指着她笑,“苏定方投唐多年,却从未揭发你们。可见他心中,还有夏军情义,怎么能算胆小鬼。”
赵红缨呆了呆,笑道:“好啦好啦,下次不给他脸色就是。不说这个,你真不带玲珑走啊?”
杜河缓缓摇头,他和玲珑习惯彼此,分别几个月,生活多有不便。
但回长安几千里,坐马车太慢。若是骑行,壮汉都难顶,更别提她一个女孩,生病就麻烦了。
“真体贴。”
赵红缨取笑他一句,“我会照顾她,姐姐最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儿。”
“正经点。”
杜河拿她没办法,转移话题,“高句丽吃了亏,肯定不会罢休。有苏烈在,不会有大部攻击,但小心暗箭。”
她眉毛一挑,“青鬼司?”
“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