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唐军就有后勤支点,主力更适合北上攻城。
“此次是战前军议,诸位有建议可以提出。”
杜河目光扫过去,见众人都没意见。
“苏烈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杜河将鱼符递出,大声道:“本帅任你为沧州道行军总管,拦截叛军高明部。你需要多少人马?”
“步卒八千,轻骑六千、重骑一千。”
杜河点点头,这个要求不过分,高明部有两万五千多。而且平原作战,骑兵作用很大,反是他攻城战,用不着机动。
“你持鱼符调兵,各部需要配合。”
“诺。”
苏烈双手接过鱼符,轰然答应。
一些将军都面露不忿,大总管之外的总管,也就是副帅,平白交给一个降将。把他们这些将军放在哪里。
“有不服号令者,可斩之。”
杜河看在眼里,补充一句。
“谨遵大总管令。”
众将心中一凛,拱手答应。有他这句话,谁也不敢轻视苏烈,军令重如山,回头让斩了,才是倒了霉。
“诸位回去吧,明日修整,后日北上。”
等众人散去,杜河送魏征出军营。
“魏相,后方还需劳你费心。”
魏征摆摆手,苍老脸上浮出自信,道:“你放心,魏征虽没有房玄龄的才能,河北还是能镇得住。”
杜河失笑,老头流氓气十足。
“只是天寒地冻,攻城器械很难搬运。你若要攻城,恐怕还要等待十日。”
杜河笑道:“无妨,慢一些也没事,攻城我自有手段。”
魏征见他信心十足,也不追问,打马返回河间城。杜河回到军营,忽而帐旁一个人影在等候。
“行俭,鬼鬼祟祟干什么。”
裴行俭走出来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。杜河一眼就知道他心思,伸手往里指指,两人进帐说话。
“师兄,我不想去沧州。”
杜河喝着茶水,笑道:“为何?沧州一马平川,高明部多骑兵,你一身所学,都能派上用场。”
裴行俭低声道:“我想跟你们在一起。”
“怕不是那么简单吧。”
“害,那我直说了。我不想跟苏烈一块。”
杜河顿时明了,苏烈指挥战争,有强烈个人色彩,也有很强压迫感。魏州左武卫,现在还有微词。
裴行俭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