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颜秀美,经过学院培养,自带一股书卷气质。
可不比青楼姑娘。
“姓名。”
“赵……知书。”
女孩拿起炭笔记录,旁边一个汉子发出大笑。
“赵知书……哈哈哈,姑娘,他叫赵铁柱哈哈。”
稍远些的伤员也发出嘲笑:“你从哪学的这两字,哈哈哈”
赵铁柱涨红脸,争辩道:“铁柱是小名,某就叫赵知书!”
汉子笑得捶床,骂道:“你个夯货,这都是长安的小娘子,你还想……哎哟,小哥你轻点。”
他话未说完,一个男学生撒多了药。
少女抿着嘴笑,从箱子拿出酒精,在他手臂上一撒,疼的赵铁柱青筋毕露,也没功夫跟斗嘴。
少女拍拍手,吩咐道:“每日一次,忌冷忌酒。”
赵铁柱嘶声道:“不能喝酒么?”
少女秀眉拧起,呵斥道:“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想喝酒,喝吧,喝死了拉倒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要不是校长喊,本姑娘还不想来呢。”少女双手叉腰,指着营中伤兵,“你你你……都不准喝酒!”
她一通连珠炮,震得伤兵们连连摇头。
“不喝不喝。”
“保证不喝。”
少女这才满意点头,忽而听到耳后一个声音道:“听到没有,伤兵营不许喝酒。”
“校长!”
少女发出一声尖叫,蹦蹦跳跳窜过去,抱着杜河手臂不放。营中学生们听到动静,都欢笑着围过来。
“许灵,你这么厉害了。”
“张之礼,你小子也来了。”
杜河一一打招呼,笑容就没停过。这些学生,经过半年培育,都脱去愁苦,重新散发着活泼。
伤兵们目瞪口呆,他们从未见过大总管这一面。
喧闹好一会儿,杜河才安抚住他们。
“你们继续,我去看看其他人。”
他转而看向伤兵,“不许无礼啊。”
伤兵们点头如捣蒜。
瞅这亲热劲,俺们也得敢啊。
杜河刚走出营门,忽而一阵密集脚步。营门炸开了锅,男男女女的学生们从里头钻出,尖叫着往他这边涌。
“校长!你好厉害!”
有少年目露崇敬。
“校长你瘦了,人家好心疼。”
杜河眼前一黑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