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去青楼么?随便暗示一下,张刺史不得送你七八个美人。”
“那多没意思。”
秦怀道低声道,“我不能去,灵秀郡主最讨厌沾花惹草。你叫行俭去,左右要等深州兵马,他也没事。”
“行俭才多大。”
杜河嫌弃撇嘴,这家伙还是妻管严啊。裴行俭才十五岁,而且把他当兄长,哪有带弟弟去青楼的。
“别废话了,就去听个曲。”
“那好吧,我陪你去。”
两人正准备出门,忽而一个部曲带来消息,深州四万兵马,正在三十里外,连魏征也亲自来了。
杜河心思顿消,连忙换衣出城。
等他赶到南门外,张柳带着大票官员等候。魏征素有贤名,又是三相之一,位高权重,谁敢怠慢?
苏烈奇道:“按照信使所说,应该还有两天。莫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八成是沧州告急,魏相坐不住了,压着他们急行军。”杜河笑着给他解释,魏征性格又直又急,他在长安早见识过。
在城外吃半天风,官道终于见到动静。
旌旗飘扬中,一队百人骑兵涌出,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唐军。一个穿着绯红官袍的人影,被簇拥着过来。
杜河连忙打马过去。
“魏相。”
魏征淡淡嗯一声,转头给张柳等人回礼。老头冻得满脸发红,在一众魁梧武将里,显得格外羸弱。
这一幕让杜河有点泪目。
魏征回过头,道:“河北人马,我都给你带来了。”
“有劳魏相。”
杜河恭敬致谢,吩咐道:“定方,你去安置。”
“诺。”
苏烈正要离去,忽而被魏征叫住,他打量着苏烈,笑道:“这就是苏定方吧,河间一战,陛下夸你是统帅之才。。”
“陛下谬赞,魏相不辞辛苦,才是国之栋梁。”
苏烈赶紧自谦,态度放的很低。
魏征勉励几句,才放他离去。
一群人迎着魏征进城,他对河间守城给予肯定,张柳等人又是一阵谦虚。杜河听着他们客套,竟有些犯困。
进了刺史府,双方在客堂坐下。
魏征看向杜河,道:“河间的战事,陛下很满意。但你杀俘太多,朝中很多人,都说你残暴。”
张柳急忙道:“魏相……”
魏征抬手打断他,又道:“一帮窝里横的混蛋,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