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魏征调集十万民夫,根据杜河命令,将后方粮草辎重,运往深州前线。易州卡在幽州左侧,这不是主战场。
“魏相雷厉风行,各州刺史都怕见他。”
杜河苦笑道:“魏相向来公正,别说文官。若是战事不利,我这主帅挨骂,不会比他们少。”
进入大营后,杜河挥退左右。
秦怀道也放松下来,道:“没想到张靖玄心思,这般深沉。幸好是你在,换成是我,这会恐怕被抓到敌营了。”
“要不秦伯伯夸我心眼多呢。”
杜河自嘲一句,这一路上走来。大多是被逼出来的,突猛步步压制,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应对。张靖玄更是老谋深算。
跟这群人打交道,压力太大了。
“博州相州府兵,明日就到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杜河沉吟道:“先救河间。叛军拿到这个大粮仓,深州定州都会失陷。我不能吃败仗,朝中多少眼睛盯着呢。”
秦怀道脸色郑重,“你尽管吩咐,魏州军以我为首。”
杜河拍拍他肩膀,尽在不言中。秦怀道性格沉稳,不喜内斗,这次压住其他三个将军,可见对他情义。
他摊开地图,手指滑向河间。
“根据探子情报,叛军仍在瀛洲。他们遮蔽战场,我们无法得知河间情况,但肯定在我们手里,否则叛军应该南下深州了。”
“明日博、相府兵一到,我们立刻发兵。”
秦怀道点点头,“我需提醒你一句,叛军先前是河北边军,战斗力很强。我们没有情报,野战会打的很难。”
他说着这里,又疑惑道:“只是我不明白,河北怎么说叛就叛了。”
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杜河说完,继续道:“有人说过,战争是政治延续。河北势力复杂,对士兵来说,谁发饷就听谁的。”
秦怀道不善阴谋,索性闭口不言。
门外响起部曲声音。
“总管,左卫中郎将苏烈到了。”
“快请。”
杜河精神一震,笑道:“你看,情报官不是来了。”
秦怀道露出惊喜,苏烈出身夏军,且作战能力非凡。贞观四年,曾率两百牙兵,攻破颉利王帐。他父亲秦琼,对此人赞不绝口。
但因为出身,他被陛下按在长安,一直没有领兵机会。杜河用的什么办法,把他这个争议人物调出来了。
很快,苏烈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