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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呵呵哈哈哈……”
张靖玄忽而大笑,掩盖住丝竹管乐。他眼中放出精光,看向杜河,“大总管若是喜欢,就送她们伺候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杜河微笑拒绝。
张靖玄拍拍手,舞姬和乐师都弯腰退下。偌大的花园里,顿时安静下来,远处黑影绰绰,似乎藏着鬼魅。
来了!
杜河心中一动。
张靖玄大手按在桌上,目光俯视唐守礼。这是很无礼的行为,唐守礼欲要发作,察觉气氛不对。
“一会把唐大人拉过来。”
杜河低声吩咐,唐守礼轻骑快马,只带了三个护卫。张靖玄要反,首先就得把他这个嘴毒的斩了。
“唐大人刚才说,张某叛主杀同袍?”
“难道不对么?”
张靖玄轻笑两声,道:“卢国公、翼国公、吴国公、代国公,叛隋叛郑叛瓦岗,哪个屁股干净?”
唐守礼惊诧不已。
这些都是朝中实权,他不想混了?
然而张靖玄还没完,神情愈发癫狂,“就连朝中坐着的皇帝,杀兄淫嫂逼父,又是什么道德君子啊。”
唐守礼目瞪口呆。
他不要命了么?这话也敢说。
“你……要谋反吗?”
杜河微微侧头,张寒眼疾手快,抓着唐守礼往这边拖。张靖玄也不阻止,只是冷冷看着他们。
火光映着他脸忽明忽暗。
“没错!”
“本官就是要反。张某行军打仗不输他们,治理州府也政绩斐然,凭什么在这苦寒易州,一待就是十三年。”
“从年轻力壮,等到白发渐生!”
他仰头大笑,仿佛一吐心中怨气,“十三年啊,看不到上升的希望!就连爵位,都是个四品县伯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花园中都是充满不甘的大笑。
“你……”
唐守礼想要斥责,被杜河拨到身后。
这能怪谁,只能说他投的晚。李二身边功臣一堆,封得满满当当,剩下的门阀瓜分,哪有位置给他这个后来者。
张靖玄跟皇帝感情不深,在朝中又没有世家相助。
能保住易州刺史的位置,都算是李二照顾他。
“看看你!”
张靖玄收起笑声,一指杜河,“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儿!凭什么能封侯!凭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