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易州十三年,本府从未有过叛乱。”
杜河沉声道:“有没有对朝中不满。”
中年人迟疑道:“这倒是没听说,啊,想起来了。贞观七年时,张大人醉酒,痛斥朝廷不给他升官。”
“但他很快上书请罪,陛下没有计较。”
杜河点点头,“你先去吧,以后有消息。找庄里的部曲。”
“是。”
李锦绣曾给他挑二十个部曲,一直跟在他身边。温泉山庄的消息隐秘,他们就是双方接头的中间人。
等他离去后,杜河心中发冷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原来问题出在张靖玄身上!
当初大唐初定,他都能把易州经营的像铁桶。现在大唐兵强马壮,没道理反被叛军渗透的像筛子。
而且白鬼是聪明人,刺杀他根本无关大局。
大唐还有李靖、李绩、甚至最顶端的天子。
他心中划过一道闪电!
刺客。
是张靖玄的人!
他在屋中来回走动,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但新问题又出现,张靖玄用两次拙劣的刺杀,要达到什么目的?
这种阵仗的刺杀,除了引起他警觉,没有任何作用。
难道猜错了,幕后不是他?
他左思右想,都没有头绪,不知不觉走进院子。张寒见他在想事,轻手轻脚的跟在后面。
“王玄策在哪?”
他下意识想找人商量。
“侯爷忘记了,咱们在刺史府,王长史在军中呢。”
刺史府!
杜河狠狠一拍巴掌,回望四周,刺史府高墙大院,如同一张网,把他这个主帅,笼在这深宅里。
张靖玄的目的,是要把他从军中剥出。
两次拙劣刺杀,都是为制造紧迫感,让杜河迁入更安全的刺史府。他的目的,是吞下四千营州军。
至于卖家是谁,已经不言而喻。
伪夏。
一旦主帅身死,营州军群龙无首。易州骠骑军联合伪夏军,趁夜突袭下,营州军只有败亡。
“去军营。”
杜河带着部曲走出刺史府。
刚走出大门,张靖玄骑着马回来,两人一碰面,杜河神色如常,“张大人行色匆匆,这是从哪里回来?”
张靖玄一扬手,还有血迹未干。
“我亲自去审人了,总管放心,那伙计很快就会开口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