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和这些士兵,有深厚的信任。
“突猛没有骗你们,营州失守了。”
哗——
士兵们顿时慌乱,连队正也喝不住。
他们是边军,家眷都安置在营州,营州失守的消息,无异是晴天霹雳,痛哭声、怒骂声响彻草原。
“慌什么!”
杜河大喝一声,士兵们逐渐冷静。
“不仅如此,幽州也失守了,高句丽要占领营州,你们的家人还是安全的,本帅会带你们夺回营州。”
“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契丹之战后,他在军中威望达到顶峰。
“收拾东西,午时返程。”
杜河解散士兵后,重新回到大帐,乌娜正陪着赵红缨,见他进来,做了个鬼脸,笑嘻嘻跑出去。
“慢点,乌娜。”
杜河嘴角含笑。
赵红缨简单梳洗过,不再披头散发,脸上也恢复神采,只是眼神怪异。
“怎么了?”
杜河摸摸脸,以为有脏东西。
“抱——”
杜河不明所以,小心避开伤口,搂她在怀中,怀中的人抱的很紧,他很快就胸口感觉到湿意。
“红姐姐变得爱哭了。”
他抚着柔顺长发,心中满是怜爱。
“乌娜说,她从没见你失态,但昨天你像头暴怒的猛虎,把独活部吓坏了,还以为你要屠族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
杜河受不住煽情的氛围,打趣道:“谁说不是呢,我用五万头牛羊买你的命,债主还在等着呢。”
赵红缨破涕为笑,在他胸口轻捶一下。
“人家赔你就是,命也赔给你。”
她眼睛眯成弯月,说着最动听的情话。
她像颗熟透的果子,一举一动,皆是风情,杜河遭不住,离开床边,拾起剩下的一颗药丸。
“再吃一颗。”
“不要……这东西好苦。”
杜河作势往嘴里扔,吓得她一把拿过咽下,她虽然妩媚胆大,可这是在部落,万一乌娜闯进来,可真没脸见人了。
“吃吧,吃完了以后不用吃苦。”
杜河柔声哄着她吃下。
“幽州什么情况。”
赵红缨皱着鼻子,似乎还有苦味,道:“不清楚,白鬼在信中说,夏王旧部起义,占据了幽州城。”
杜河陷入沉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