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示号角声传来,苪溪部有三万多部众,突猛留守一千骑兵,他们慌乱上马,从营门口杀出去。
“唐军来了!”
余下部众,满脸惊惶,尖叫着抱着孩子,躲进帐篷里。
苍茫大地上,马蹄声如雷,两团乌云快速接近,唐军摆成尖刀,三百精骑做刀锋,直直切向敌阵。
嗡嗡嗡……
唐骑拉起大弓,箭矢如雨,破开皮甲,削去苪溪部前锋。
“杀!”
距离眨眼拉近,裴行俭抛去骑弓,暴喝一声,手中长枪挥动,穿梭在敌阵中,挑落七八个骑兵。
苪溪部首领是个粗壮汉子,他挥舞铁矛挑落两个唐骑。
“死!”
裴行俭冲他杀去,借腰腹力量大枪横扫,那人架矛来挡,一股巨力传来,铁矛折断,他被扫落在地。
刚欲起身,一杆大枪穿透心腹。
裴行俭挑起将领尸体,再度杀向前方,身上传来许多痛感,好在盔甲精良,护住了致命伤。
“首领已死!”
他用契丹语大声呼喝。
苪溪部留守的都是弱兵,见到首领尸体,士气更加低迷,轻易被唐骑凿穿,双方交换位置。
几百个苪溪部骑兵,面露无助。
他们从未和唐军交过手,草原上作战,都是游骑兵互射,现在骑兵直接对冲,他们没有勇气。
“一个不留!”
裴行俭浑身浴血,面目狰狞,提升马速再次冲锋,他宛如天神下凡,苪溪部骑兵肝胆俱裂,拔马往后逃。
唐军很快追上,无情收割生命。
一个个契丹骑兵被砍倒,鲜血喷在白雪上,宛如盛开梅花,他们发出惨嚎,部落里传来痛哭声。
最后几十骑逃往远处,唐军没有追赶,苪溪营地再没抵抗,老弱妇孺抱成一团,惊恐看着他们。
“遥辇氏出来!”
然而没有人回答,遥辇氏占据苪溪部第一姓氏,突猛更是积威多年,谁敢出卖王族。
裴行俭扫视一圈,大声道:“遥辇氏杀害大唐封王,本将奉命讨伐,你们要是包庇,我只好一起杀了。”
他一挥手,十个骑士走向人群。
“啊……”
长枪刺死十人,血腥味散开。
裴行俭再挥手,一个老人痛哭淋漓,哀求道:“大人,请停止杀人,我们愿意交出遥辇氏。”
“早该识相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