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应有尽有,无异是个宝藏。
有了他们,粟末靺鞨就有底气。
“恭喜大汗。”白鬼微笑奉承一句,“眼下还需平定营州,等高句丽大军一到,两家合为一家,再不怕唐军报复。”
正在这时,一骑匆匆闯入。
“大汗,杜河家眷和王玄策跑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!”
乞乞仲象脸色微变,王玄策和杜河亲眷,是他向高句丽递出的投名状,要是跑了,这胜利大打折扣。
等骑士一说,白鬼紧皱眉头。
“精通箭、刀、枪三术,应是沧州唐斩。”
乞乞仲象大怒。
“不管是谁,都要死!”
他们匆匆赶到都督府,油基带着几十个部众,还躲在屋内瑟瑟发抖,乞乞仲象气不打一处,披头两个巴掌。
“人呢?”
“大汗……,去南门了。”
“追!”
乞乞仲象赶到南门时,城门大开,几个骑士正在快速离去,左侧屋顶上,一个人影正在张弓急射。
箭如雨下。
十几个追击的靺鞨人倒下。
余下的靺鞨人,迟疑着不敢上前,仿佛前面就是禁地,见到可汗率大军到来,纷纷露出喜色。
乞乞仲象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他就是唐斩?”
白鬼凝重点头,唐斩的武力超他意料,一个人发箭如雨,快弓手也能做到,但黑夜里不失准头,就超出人力了。
“再派一队人上去。”
乞乞仲象一挥手,十人精锐打马前冲。
几声惨呼,死去六人后,就没有箭下,唐斩从屋顶跃下,大枪吞吐出光芒,四个骑士鲜血飞溅。
“他没箭了。”
白鬼做出判断,一袋箭三十支,负重二十三斤,唐斩最多带三个箭囊,再多就要影响行动了。
都督府射死几十,南门又射死几十。
箭囊已空。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乞乞仲象脸色一震,近身作战,是靺鞨人的长项。
“慢。”
白鬼抬手制止他,大步踏前,城门长街上,唐斩持枪而立,瘦弱的身影,带着一股摄人威势。
“唐兄,你本就是义军,何不弃暗投明,共谋大事。”
“前进者死!”
唐斩横枪,在城中火光映照下,他眼眸泛红,不见丝毫情感波动,白鬼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