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两难,若是攻击唐军,除非拿命去填,但他就这点家底,拼光了谁还服他。
若是攻击营寨,唐军又能屠杀他步卒。
“汗王,我们怎么办?”
突猛脸色阴晴不定。
该死的西秦人,说好攻击雄鹰部,又转身去高句丽,如果有他们做尖刀,雄鹰部早就拿下了。
一个魁梧的将领道:“可汗,唐军都督在,我们压上一万骑兵,填也能把他填死,赌一把。”
“不能硬攻啊。”
另一个将领连忙劝阻,他们是六部联盟,说的好听赌一把,还不是拿五部的人去填,谁不心疼自己势力。
“是啊,可汗,还是等奚部。”
又有人劝道。
突猛点头答应,唐军兵锋正盛,确实不能硬拼,草原那么大,用游击战术,磨掉他们士气,才能一鼓而下。
奚部正在路上,到时三万多人,何愁吃不下唐军。
“撤军。”
……
当遥辇氏的大军撤走,营寨大门被打开,杜河散出斥候,率领骑兵进入,里面散发浓郁血腥味,可见战事惨烈。
“都督。”
张寒率部曲迎接,神情激动。
杜河眼中露出赞许,这些人用行动证明忠诚,胡图喘着粗气,大步走上来,和他狠狠地拥抱。
唐字大旗一到,他身上压力顿消。
“都督,你来的太及时了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转头看见乌娜在旁边,微微冷哼一声,乌娜神情忐忑,卷着手指,早没有刚才勇气。
“请——”
胡图连忙打圆场,大贺氏要回王座,还要他这个都督帮忙,杜河转身吩咐几句,李知和张铁带骑兵帮忙善后。
“义兄。”
进入王帐,乌娜怯怯喊他。
“为什么不走,我来晚了,你就死了。”
乌娜站在原地,低着头说道:“我不能抛下雄鹰部,义兄答应乌娜会来的,乌娜相信你……”
她见杜河表情严厉,就不敢再说。
“伸手。”
杜河面无表情。
乌娜犹豫着,摊开小小手掌,见杜河扬起手,她害怕得闭上眼睛,等了半天,只被轻轻抽一下。
“不准再犯。”
胡图端着酒碗,笑道:“可汗已经很勇敢了,要不是她在前线,我们恐怕撑不到你来,都督,请——”
杜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