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一句,契丹形势变化,已经脱离掌控,乌娜还是太小了,在契丹没有威望,压不住其他几部。
只是这孩子,怎么不肯来营州。
他思虑再三,心中有所决断。
“李知、张铁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率五个骑兵旅,随我快马去雄鹰部。”
“诺。”
杜河回望帐内众将,大声道:“你们通知下去,所有重甲留在辎重队,骑兵只穿锁甲,一刻钟后,营门集合。”
“诺。”
等人群散去,杜河看向裴行俭,道:“还在营州本府内,不会有人袭击,行俭,你带步兵跟上。”
“诺。”
五个骑兵旅九百多人,营州机动力量被抽空,但此时还在本府境内,边境尚有烽火台,不会有人袭击。
一刻钟后,千余骑兵,在夜色中北上。
……
在冰霜染上枯草的清晨,号角声响彻草原,远处的遥辇骑兵,缓缓地扑过来,进攻雄鹰部营寨。
一万大贺氏和雄鹰部联军,能战之人,只剩三千多了,尽管胡图奋勇出力,但巨大的人数差距,仍然不可弥补。
仅余下数万的老弱妇孺,龟缩在雄鹰部的营寨里。
事实上,如果不是雄鹰部的营寨牢固,遥辇氏又不善于攻坚,他们早在两日前,就该被俘虏了。
乌娜小小的身体,盯着前方。
“可汗,快离开吧,都督让你回营州。”
张寒在她身侧,急得冒泡,他搞不明白,这个小女孩,为什么不肯走,留得性命在,还有卷土重来的时候。
死了可就什么也没了。
“张统领,你走吧。”
乌娜表情淡然,稚嫩的声音坚定无比,张寒眼中光芒闪动,乌娜猜透他的想法,两个雄鹰部战士挡在面前。
“告诉义兄,乌娜绝不做懦夫,逃跑的汗王,没资格统领契丹,父汗和兄长,都埋在这里,乌娜也会。”
张寒被震在当场,一时无言。
清晨的寒风卷过双手,雄鹰部的战士握紧兵器,他们眼中尽是疲惫,仍旧盯紧面前的敌人。
“都给老子精神点,援军马上就好。”
胡图骑着马,挥舞着马刀,来回呼喝,战士们精神一震,有他在场,雄鹰部就不会倒下去。
身后传来车轮滚动声,战士们愕然回头。
在高大的毡车,金黄色的流苏飘起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