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摸宣骄额头,体温正在降低,杜河急得额头冒汗,失温症如果不回暖,很快就会死。
他想起宣骄有带飞刀的习惯,伸出去摸她腰带。
果然,一把锋利的飞刀,藏在腰带里。
他用石头砸铁,火花点燃火绒。
杜河捡来许多树枝,又把宣骄衣服脱去,露出修长的腿,只剩下里衣,本想继续脱,想想又放弃了。
这丫头脸皮薄的很,脱光了非找他拼命。
火堆只能烤前面,她后背仍是冰凉,杜河想想,脱去衣服,把她抱在怀里,用体温给她暖着背部。
四周鸟叫兽吼,两人就这么烤着火。
杜河从昨夜开始,就没吃东西,这会饿的两眼发昏,想去猎点食物,又怕宣骄出意外,只好咬牙苦撑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连他也开始打盹。
宣骄从落入水中,就神志模糊,只记得有个人搂着她腰,身体被河水冲刷,再后来,她浑身发冷。
直到靠在某个炙热的东西上,才睡得安稳。
她睁开双眼,顿感身下不对,伸手一摸,是个温热的躯体,自己的双手,被包在一只大手里,散着温热。
她惊骇不已,抬头就看到杜河的脸。
正一下一下打着盹。
她迅速检查身体,发现只有腿和背部露着,清白还在,这让她长长吐一口气,随后耳根泛红。
她想要挣扎起身,又乏力跌在怀里。
这一下惊醒杜河。
“啊……你终于醒了。”
杜河精神一震,活动着发麻的手,把她抱在一边,急忙道:“你自己穿衣服,老子要饿死了。”
等宣骄穿戴整齐,杜河拎着猎物回来。
杜河一扬手,笑道:“这地方真有趣,这只鹿见到我,居然不跑,眼神清澈愚蠢,我一刀就抓过来了。”
“这是狍子。”
杜河干笑两声,原来这就是傻狍子。
他在河边胡乱处理掉内脏,穿在树枝上烤着,不一会儿,肉香味就飘出去,两人饿的发昏,都盯着看。
等到烤熟,一人一半。
没有食盐,味道差许多,眼下却顾不上了,杜河一阵狼吞虎咽,油脂落在腹中,才算回过神来。
宣骄吃东西比他还快。
“那个……你失温了, 我才……”
杜河面露尴尬,虽说是权宜之计,但这年代女孩清白很重,那腿也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