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真让人羡慕,不过也有不好,你们规矩太多了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拍拍他肩膀。
“胡图,你想不想融入大唐。”
“当然想,至少唐人有救济,草原遇到冰灾,只有熬过去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距离营州近的部落,对大唐认可很高,他问道:“听说你们遥辇氏,很抗拒大唐?”
胡图冷嗤一声,大口灌酒。
“遥辇氏都是一群蠢蛋,守着落后的生活,对我来说,谁能让部族更好生存,谁就值得倚靠。”
这人倒是可以一用。
杜河举起酒碗。
“来,喝。”
晚宴直到半夜才结束,杜河回到帐篷,刚一躺下,就觉得身边不对,伸手一摸,两个光滑细腻的胴体。
他酒醒一半,立刻翻身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门口斥候低声道:“大人,契丹有陪侍传统。”
让部曲带走女孩,杜河擦擦汗,非是他正人君子,这时代游牧民族卫生很差,回头染什么病,那才叫倒了血霉。
次日大早,胡图安排一个契丹人引路。
一行人踩着露水出发,契丹人时而下马闻粪便,时而辨别牲畜脚印,专业程度,令人赞叹。
“大人,日落前可以赶到,我们该休息,马匹要受不住了。”
杜河点点头,下令在河边休息,三百里路程,他们一路疾驰过半,此时烈日当空,炎热非常。
他用冷水洗脸,稍解去暑气。
猛然,地面一阵震颤,有骑队正在接近。
“有马匪。”
向导脸色一变。
“迎敌。”
张寒发出警戒,护卫们经验丰富,很快翻身上马,一杆唐军旗帜升起,红色旗帜在空中张牙舞爪。
马蹄声接近,几百个马匪大呼小叫。
等看清他们的明光铠和军旗,马匪顿时熄火,远远看着,几个首领交头接耳,带着马匪如风离去。
张寒笑道:“算他们识相。”
杜河并不意外,草原各部,早就被这杆旗子打破胆,只是心中好奇:“你们契丹地盘,怎会有那么多马匪。”
向导干笑两声,道:“大人,契丹八部,各有首领,关系并不好,西面是遥辇氏地盘,他们养了许多亡命徒。”
杜河点点头,这个屈哥,真是够饭桶的啊。
后面的路,他们打起唐军旗帜,一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