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杜河冷冷道,魏州和河北世家,牵连很深,卢氏、崔氏在边境当官不少,走唐境并不安全。
“是是……”
阿史那从礼擦擦汗,迟疑道:“这事,还需大都督许可。”
他说的大都督,是顺州都督阿史那什钵苾。
“无妨,你们商量好了,本督就会调停契丹。”
杜河端茶送客,阿史那从礼无奈,只得躬身告退,这些唐人,一个比一个狡猾,真是难相处。
杜河在堂中沉吟。
商线从长安到太原,都有人庇护,营州有自己,惟有魏州段,是河北世家的势力。
都督的权利,被李二压得很低,他这是边境,又有杜如晦关系,还稍微好一点,放在内陆,长史和司马,就是都督的桎梏。
这就导致一个问题,他触手伸不过去。
如果能够打通草原线,绕开魏州,就轻松多了。
“还是得乱啊。”
他喃喃自语。
不乱起来,他就没有调兵权,士兵出不了营州,就奈何不了世家,乱起来之前,他必须牢牢掌控本府,无论是军队,还是民政。
十余骑飞速闯入营州城,到了都督府。
杜河扔下缰绳,缓步走进后院,这一个月,他都在纵马游玩各地,府中官吏,都当都督年少贪玩。
他推门走进书房。
裴行俭和王玄策,早在等候,两人目视前方,坐的笔直。
“阿史那送的,果然好马,等会你俩一人牵一匹走。”
杜河喝着凉茶,慢慢散着暑气。
“谢都督。”
两人连忙致谢,上官赐马,是莫大恩宠,杜河摆摆手,笑道:“你二人当了官,反而拘谨了。”
“有消息了?”
王玄策道:“营州住宿记录,掩藏了许多,司仓赵江,有很大的嫌疑,赋税方面,卢文东,也多有遮掩。”
卢文东出自范阳卢,赵江是清河崔的远房,这两人仗着世家撑腰,对王玄策这个长史,并不配合。
杜河将目光看向裴行俭。
“营州骠骑将军崔大器,克扣士兵粮饷,修建营房时,也有贪墨行为,这些都是明面的,不知为何,张督没有上报。”
裴行俭有些不解。
张俭是廉官,怎会容忍这种行为。
杜河淡淡道:“水至清则无鱼,张督担任营州大任,粮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