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什么,刚想说还要审理,杜河已回头看向他,冰冷的眼中,似乎没有任何情感。
张大虎低下头,再不敢说话。
“你不要过来……”
“放过我!”
群匪见到他,崩溃求饶。
他们手脚都被绑住,只能在地上蠕动,几十个人挤在一起,这一幕格外可笑,但在场人,都冒出寒气。
杜河提起一个马匪。
一刀!
两刀!
死!
全都要死!
一个不留!
……
他没有任何多余,就像回到解剖课上,冷酷的、精准的,割破每一个人喉咙,血液夹杂着尿骚味,令人闻之作呕。
地板很快沾上厚厚的血浆。
张大虎多年从军,见到这场景,也猛然色变。
“呕……”
许多士兵在一旁呕吐。
李锦绣仿佛闻不到味道,看着杀戮的少年,眼中露出无尽的心疼。
直到所有马匪,都被杀死,杜河提着淋血的刀,走向张大虎,沙哑道:“看住他!他死,你也死!”
刀刃杀人太多,已经卷了。
“诺!”
张大虎一凛。
他说得是那个血肉模糊的人。
“天亮之前,准备一辆囚车,一百个人。”
“诺。”
……
小楼里,一个偌大浴桶,蒸汽腾腾,杜河坐在里头,面无表情,李锦绣细心替他洗去血污。
“山庄善后的事,我会处理好。”
她柔声说着,忽而调皮一笑,“会按你的方式,照顾每一人的情绪,不许再说我是狠毒的女人。”
杜河点点头。
李锦绣搂着他脖子,忽而泣道:“你不要憋着,我好害怕。”
杜河抓住她的手,缓缓道:“我没有事的,你说的是对的,所有的罪恶,都需要用血来洗净。”
李锦绣贴着她的脸。
一夜之间,杜河似乎长大了。
但这不是她要的,她要的,是那个在张家大宅里,护着她走出去的,嬉笑怒骂,温和善良少年郎啊。
“派人去启夏门,城门一开,就去报信,记住,要让城门的人听到。”
杜河声音淡淡的,她却听出来,森森杀机。
“你是说,有人盯着你行踪,才导致这次夜袭。”她很快反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