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。
“带把的都上来。”
管事厨师们战战兢兢,抱着石头出列。
石块很快用完,杜河一挥手,十二三岁的侍者们,快速退到山顶,杜河深吸一口气,冷冷下令。
“大人没死完,你们不准上。”
护卫们被激起血气,纷纷发出怒吼。
横刀如雪,扼守高处。
很快,一个接一个马匪,冒出脑袋,嗷嗷冲上,杜河守在主道,长枪或砸或刺,鲜血狂喷,数个马匪横尸当场。
其他路口,没有他这般武力,陷入苦战。
“来啊杂种们。”
一个护卫被刺穿肚子,肠子漏出,他狂吼着,抛弃横刀,张开双臂,无视面前利刃,抱住面前马匪。
“噗……”
大刀深深砍进他肩膀,马匪大喜,不料对手露出微笑。
“啊……”
伴随着惨叫,两个抱在一起人,从山上滚落。
“哈哈,王麻子怂了一辈子,竟这般有种!”另一个护卫口中咳血,拄着刀狂笑,“老子来陪你。”
他纵身扑向一人。
“侯爷,小人尽力了。”
“请侯爷照顾家小,某去也。”
一个……
两个……
护卫们纷纷抱住马匪,从山坡上滚落,一时间,山顶的马匪大减。
“疯了!都疯了!”
马七狂叫,都不要命么!
杜河涌出热泪。
由于山庄涉及大人物,李锦绣安排的护卫,都是附近乡民,只是撑个场面,混吃等死而已。
毕竟,这是京畿重地。
他原有些看不起这些人。
此刻,这些卑微的,渺小的人,以悲壮的方式死去。
一个又一个护卫抱着敌人死去。
上来的马匪,发出惊恐的大叫。
护卫之后,伙计们捡起刀,也不管有没有砍到人,疯狂舞动,很快,又有数人抱着马匪滚落。
眼见身边人越来越少,杜河陷入苦战。
山顶上,一个少年跳下,手中石头狠狠砸在马匪身上,该匪大惊,一脚将少年踢飞,拎着刀走向他。
“小杂种!”
马匪狞笑着,就要狠狠劈下。
忽然,他身上一重,又一个少年跳下,张嘴咬住他耳朵。
“啊……”
马匪发出非人的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