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通知。
时川挠了挠头:“不在这里,能去哪儿?我记得他在这儿应该没有行宫吧?难道去妖皇殿了?”
话音刚落,脑门就挨了月殊一个大耳刮子:“我的好弟弟,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即便事情已经过去数十万年,他们这些不过几万岁、十几万岁的狐狸,对清都上神与妖皇,也就是龙族的那段纠葛,多少都有所耳闻。
可知道归知道,自从那位成神之后,这些旧事,便再也没人敢轻易提起。
见他们一下子换了副表情,林忱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。
关于师尊和龙族的过往,他只知大概的前因后果,中间的详细始末,却是一无所知。
而他这样子,又瞒得了谁?
吟霜抬眼望天,假装没看见林忱的眼神。
古川他们几个方才还盯着林忱看,这会儿一个比一个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茶杯,仿佛杯底突然开出了花。
然后,又极为默契地全都转向时川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惹出来的,你解释。
时川被盯得直发毛。
他也就比吟霜大了万来岁,从圣院出来后便成天在外面浪荡,知道归知道,涉及到的人物可是两个上神啊,他可没这胆。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倒是问月开了口。
他轻笑一声,语气温和:“小忱忱,倒不是我们不愿说与你听。我们所知的,不过是些细枝末节、道听途说,真实与否尚且难定论。”
他看着林忱的眼睛,又道:“何况,你与那位的关系想来,也更想从他口中得知吧?”
“不知我猜得可对?”
不得不说,问月是真的很懂林忱。
他确实被勾起了好奇心,但也仅止于此。
那些更深的、更细的,他更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,用心去感受。
是与非,他自己便能辨明,而非从旁人口中得知。
而林忱不知道的是——
上神的事迹,谁敢胡乱谣传?他们所知晓的,自然都是真的。
问月不肯多说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。
穆箴言乃三界至强,足够优秀,样貌更是不俗。
从这些天林忱和他的相处中不难看出,林忱对这位是真陷进去了。
若是再知道了他来时的路,知晓了他曾经走过怎样的荆棘,那不得满心满眼全是他?
他们这些家人,也想在林忱心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