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箴言停了一下,那双深邃的眼像要望进林忱心底,“你感受不到,是因为我一直压着。”
林忱眨了眨眼,不必往下说,他已经知道了。
归根结底,还是师尊太强,自己太弱。
神魂就像一种极为特殊的域,不刻意释放,也一直在那里。
那是法则层面的东西,不是想收便能收住的。
差距太大,他们的每一次触碰,都像瓷器去撞铁器。
而他,就是那个瓷器。
难怪。
自见面以来,他便觉得师尊太冷,也太过内敛。
他以为是清冷自持,现在才明白,那是不得不这么做。
林忱无声轻叹。
论一个人,到底爱到什么程度,才会事事都以对方为先?
不。
这个问题,他在下界时早就深有体会了。
林忱反客为主,指尖绕上那人垂落的雪发,缠了一圈,又一圈。
然后轻轻一拉。
穆箴言顺着那点力道微微低头。
两人离得太近,林忱只要一抬头,便能印上那张完美的唇。
事实上,他也这么做了。
旋即,周身灵光微闪。
殿前再无一人,而那张铺了软席的寒玉床上,却多了两道身影。
林忱坐在穆箴言腰上,浅色薄唇咬着发带,微微偏头用力一扯,青丝便散落满肩。
他抬眸,那双眼睛已染成艳红,眼尾微微上扬,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这模样,说不出的撩人。
发带从唇边滑落,无声坠在榻上。
他俯下身,唇凑到那人颈侧,舌尖轻轻刮过凸起的喉结。
“箴言钓了我这么久,”他的气息拂过那片微凉的皮肤,“那现在,便让我这条上钩的鱼儿主动,如何?”
这个角度,穆箴言只能听到他的声音,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可那散落满肩的青丝,以及方才唇角勾起的弧度
都让林忱看起来像一只终于逮到猎物的狐狸,得意又撩人。
穆箴言的手穿进他发间,指腹碾过耳根,轻轻搭在那里,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他道:“我何曾拒绝过你?”
林忱朝他弯了弯眼睛。
旋即又俯得更低,唇贴着那人颈侧的皮肤,一点一点往下移。
绕过喉结时,又咬了一下。
几乎同一瞬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