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立于飞檐之上,齐齐仰望天穹。
“神迹是神迹再现!”他们语气激动。
“听闻上神历劫归来,前些时日曾在天界露面,如今降下神迹,应当是回来了。”
人群越来越多,表情虔诚,任由雪花落在身上,静心感悟。
林忱转脸看向穆箴言,他神情清淡,没有接着往下说。
可这一场雪,已经替他回答了。
神,会庇佑一方天地。
在他的神域之中,留有他亲自种下的烙印。
此地由他执掌,天道规则也无法插手。
偏僻又如何?
他坐镇之地,便是三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。
无数人会闻风而来,落地生根。
穆箴言抬起的手没有放下,而是调转方向,轻轻抚上林忱的发顶,而后缓缓下滑。
食指撩起他垂落额前的那缕碎发,又将其绕到耳后,动作轻缓而自然。
“你所想的,只是一部分。”
他指腹贴着林忱的侧脸,续道:
“在我未成神时,清都曾是三界十大险地之一。此地物产丰饶,资源无数,无数人想来,却又畏惧于此。”
“我之神域定在此地后,清都便由我的法则主宰。危险,自然也就不复存在。”
林忱瞳孔微微张大。
之前在小世界那三十年的经历,让他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。
师尊的庇护只是原因之一。
一开始的清都神域,就好比一座从未被发掘的金矿。
有利可图,风险极低,回报惊人。但凡脑子活络一点的,都知道该怎么做。
不夸张地说,只要抓住这个机遇,是头猪都能起飞。
师尊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,又一次让他意识到,对方到底有多富有。
他张了张口,表情是带着笑的,但话一出口就变了味道:
“箴言可是在变相地向我透露家底?”
“嗯?”穆箴言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,微微上扬,又轻轻落下,“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,仅此而已。”
林忱视线落在他的手上。
那双手已经恢复了白皙,方才泡茶时关节处和指腹染上的薄红都已褪去。
可那节疑惑的单音,却像生了根似的,在他心尖轻轻挠了一下。
他的手还放在自己脸颊上,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温度透过皮肤相贴的地方传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