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透着沉沉的岁月感。
“怎么着,也得我这十万年古木炼制的才拿得出手吧。”
都说嫉妒和愤怒会蒙蔽人的双眼,狐族一众此刻便是如此。
压根没人往那方面想——这些茶具,很可能是林忱自己炼的。
也不能怪他们。
毕竟林忱在他们眼里,生得好看,天赋惊人,行事周全,就没有一样不出挑的。
就像一开始时川看到的那样,潜意识里早已先入为主。
林忱听着这熟悉的说辞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
“狐王伯伯,这茶具是我自己炼的。”
“”
众人面面相觑,仿佛看见一群黑色的乌鸦从头顶飞过,留下六个巨大的黑点。
狐王又一甩袖,赶紧把那套茶具收了起来。
问月见他这动作,嘴角抽了抽。
当初他上门时,可不是这个待遇。
但他没表现出来,只从善如流道:
“原来时川杯子上那只红色的大狐狸,是他自己啊。小忱忱炼器技术果真了得,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,也能讨一个?”
林忱手腕还带着问月所炼制的轮晷空间,当初此物还不是手镯,而是像个要饭哦不,化缘的圆钵。
在想到他写的那些话本,林忱觉得,自己这个父亲,也是个会装的。
他还没回答。
在问月身旁的吟霜瞪大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旋即反应过来:“小忱忱,我也要!”
她说着便凑到林忱面前,也顾不得穆箴言了,“小忱忱泡的茶,我也想尝尝。”
她坐得端端正正,不知道的,怕是看不出谁才是家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