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轻飘飘的,落在时川身上却像压了座瑶川大陆,沉得他喘不过气。
回程路上想好的那些托词,这会儿全被碾成了渣。
狐王斜倚在椅上,一手撑着脑袋,翘着腿,姿态散漫到了极点,气场却铺天盖地压下来。
“想好怎么说了?”
时川心里咯噔一下。
来了。
他就知道躲不过。
“王,那什么”他干笑两声,“我不是都说过了吗?小侄子的经历,我可一句没落——”
“你知道本王要听的不是这个。”狐王打断他。
时川被噎住,硬着头皮道:“那您好歹给个指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我就会玩”
吟霜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,直截了当:“小忱忱和那清都上神,到底什么关系?”
这问题时川还能撑住。
“师徒啊,你们不是都知道吗?”
可在场就没一个好糊弄的。
月殊双手抱臂:“仅仅是师徒?”
她笑容“和善”地补了一句:“五弟,在场每一个修为都比你高。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时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见一群人把他当犯人审,心里委屈坏了。
哇!他又没做错什么!
不就是下界看了一趟小侄子吗?!
他能咋办?
他下去时俩人就已经在一起了。
他拦得住?
先不说小侄子乐不乐意,他敢拦,那位怕是一剑就能把他送走。
时川自暴自弃,破罐破摔:“就是你们想的那样。神格共享,还能是什么关系?可我能有什么办法!”
殿内瞬间安静。
静得可怕。
他没明说,可所有人都已经听懂了。
而对问月来说,不过是心里的答案得到了确认。
吟霜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。
如此反复几次,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。
“不对。”月殊沉吟道,“小侄子眉心的那枚烙印,他说是初入道途时那位留下的。这跟神格共享,应当没什么关系。”
初入道途——八九岁的年纪。
她不是想为那位开脱,而是但凡还是个人,都不会对一个孩子存那种心思。
况且以那位的风评,也做不出这种事。
月殊看了问月一眼。
这两个名字带月的,是这群人里除了狐王

